癱倒在門口的金世凱還在拽門。
見我笑瞇瞇的盯著他,這混蛋汗如雨下,手里還在“咔噠、咔噠”的搬動著門把手,嘴唇里吐沫星子橫飛,驚恐的大聲叫著:“阿一西!阿一西!”
我望著金世凱那張冷汗密布的臉,提著扳手向他走了過去。
穿過跪在地上四人的身邊,我笑著揉了揉一個棒子國小子的腦袋。
我把手上的血抹在了那個人的臉上,他跪在地上嚇得一動都不敢亂動。
我滿臉鮮血的盯著金世凱,心想不愧是你們啊,棒子!
在非洲的戰場上,我說過,我們以前也遇見過棒子國的雇傭兵。
棒子國的雇傭兵很有趣,能打的贏就打,打不贏就求饒命!
此時的這些棒子國船員,真是像極了我們以前遇到的那些家伙。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四人里的一個雜碎,指了指我的身下。
那人很懂事,規規矩矩的爬過來,隨后弓起身子,我坐在了他的后背上。
整個發動機倉此時安靜的可怕。
只有那些大型的金屬罐子,在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我坐在金世凱的對面,笑瞇瞇的拿出兜里的香煙點上一根。
我在看金世凱的臉,正常戰斗,原來他才是那條最怕死的狗!
他一直躲在同伴們的背后,整場打架看不見他!
見我冷笑盯著他,坐在韓國小子的身上噴云吐霧。
金世凱的冷汗順著丑陋的臉頰流了下來。
他看看我,又看看被他抓著的門把手。
他知道,他打不開這個東西了。
因為我就在他的對面,我隨時都可以打爆他的頭。
“呃……咕嚕!”
金世凱喉嚨里蠕動,他惶恐的看著周圍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的幾個人,慌亂的也爬了過來,隨后收攏雙腿,在我的面前規規矩矩的跪好。
“對不起,阿尼基!”
“我們錯了,請饒我們一次,饒我們一次!”
金世凱嘴里慌亂的說著,這家伙匍匐在地,竟然還會磕頭。
我好笑的盯著他,叼著我的香煙,瞇著眼睛,什么都沒有說。
我這個人呢,其實是懂一些韓語的。
那還是當初我在傭兵團的時候,和崔秀熙住一個帳篷,沒事的時候她教我的。
我冷笑盯著金世凱的臉。
這混蛋竟然在翻找他的褲兜,拿出了一把皺巴巴的錢。
錢都是韓國錢。
1千的,5千的,一萬的。
我無語的撇撇嘴,心想你他媽拿我當乞丐呢?
韓國的錢幣膨脹很嚴重。
1千韓幣,只相當于我們國家的5塊錢而已!
我不屑的笑著,看著金世凱緩緩遞到我面前的手。
望著那兩只發抖的手,還有手里的大把毛票,我冷笑著說道:“西八拉馬!奶嘎趴噠阿固含尼均阿拉,潘努哇?(你當我是要飯的嗎,雜碎)”
我嘴里冷笑說完,在場的棒子國男人全都傻了眼。
他們可能沒想到我會說韓語。
金世凱嚇的大叫,跪在地上,連連擺手叫道:“啊嘍,啊嘍(不,不)!阿尼基(大哥),我們錯了,我們真錯了,請饒我們一次!”
慌張的金世凱大聲說著,我盯住他在空中晃動的手,猛然伸手抓住了一只。
在金世凱女人般驚恐的尖叫聲下,我把他的那只手按在了地板上,隨后重重的一扳手砸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