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一臉表情僵硬的亞骨,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沒辦法,我今晚喝的酒有點多……
我學著東尼奧的樣子,整理著衣服,拍了拍我的肚皮,最后清了清喉嚨說道:“嗯嗯!!現在,亞骨先生,酷瑪珈女士,我以上帝的名義,以……以上帝仆人的職責,現在真誠的詢問你們!”
“亞骨,你愿意娶酷瑪珈為妻嗎?”
“終身相伴,不離不棄!”
“呃……天……天長地久,永遠,對,永遠!”
我嘴里笑瞇瞇的說著,目光尷尬的看著亞骨。
后面東尼奧其實還有很長的一段詞,但是我給忘了!
亞骨表情僵硬的看著我。
一時間,這家伙竟然有些慌了,瞪大了眼睛,那張雷打不動的臉上,此刻簡直充滿了不知所措。
坐在地上的酷瑪珈同樣很驚愕。
但是我感覺,對于酷瑪珈來說,好像驚喜比驚愕更大。
亞骨拿著我給他的金戒指,我心說白癡,你他媽快點動起來呀!
亞骨低頭沉思了一下,也是緩緩站起了身來。
我們兩個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小牛皮上的酷瑪珈。
亞骨笑了笑,他輕柔的拉起了酷瑪珈的一只手,在酷瑪珈充滿激動又呆萌的表情下,亞骨笨手笨腳的把金戒指戴在了酷瑪珈的無名指上。
亞骨一臉深情凝視著酷瑪珈,嘴角笑著說道:“我愿意,酷瑪珈,我愿意娶你當我的老婆,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亞骨沒有別的本事,我……我保證,以后家里的女人只有你一個,我這輩子不會再娶第二個,我……我一定對你好的。”
亞骨的語言樸實無華,被拉著小手的酷瑪珈當場激動的大哭了起來。
“哦,我的山神,亞骨……嗚嗚!!”
酷瑪珈用手捂著臉,一頭撲進了亞骨的懷里。
“我愿意,我愿意!!”
“亞骨,你這個壞家伙,我愿意,嗚嗚!!”
酷馬家激動的說著,戴著金戒指的烏黑小手,緊緊的摟住了亞骨的脖子。
嗯……
好吧。
本來我還想說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結果我發現根本用不著了,因為他們兩個人已經抱在一起啃上了。
那場面讓我這個電燈泡很尷尬呀。
我無語的撓著頭發,心想亞骨這家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這小子剛才的說辭好像比我好,我結婚的時候可一句話都沒說。
就這樣,我們的宴會在吵吵嚷嚷中結束了。
我本來沒想過給亞骨和酷瑪珈當證婚人,但是成人之美,玉成其事,不就是為這種時候準備的嗎?
這一夜,我們眾人喝了很多酒,第二天中午醒來的時候,幾乎個個都是宿醉。
我站在一頂紅色的帳篷里,撿起地上的作戰服,穿戴整齊,將手槍插進腿上的槍套里。
我回頭看向稻草床上懶洋洋的崔秀熙,還有卡西西亞。
分別在她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笑著對她們說道:“你們再休息一會,我出去一下,外面實在太吵了。”
崔秀熙對我壞笑,眨眨眼也緩緩起身,開始穿上她的衣服。
我大步走出了帳篷,放眼之下,原始的部落,裊裊的炊煙,四周大山環繞,綠樹在山坡上掀起波瀾。
我感覺我現在過的簡直是皇帝般的日子,這樣的日子,值得我用所有的一切去守護。
“嘿,卡西西亞,還臉紅呢?”
“你不會還在為昨晚的事情害羞吧?
帳篷里,崔秀熙招呼著卡西西亞,我躲在帳篷外面側耳偷聽。
只見兩個女孩子有說有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