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傻柱這個狗日的害我。”
“整不死他,我跟他姓。”
許大茂連連咒罵,把自己這幾天被拘留的精神創傷發泄出來。
“傻柱肯定不會承認,這事咱們拿他還真沒有辦法。”
婁曉娥也是一臉憤慨。
傻柱這回做的事,已經脫離了打架斗毆的范疇,完全是奔著把許大茂整死去的。
她和許大茂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自然憎恨上了傻柱。
“等著吧,我會找機會的。”
許大茂咬牙切齒。
“許大茂,在家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屋外傳來傻柱的聲音。
許大茂騰的一下站起身,就想拿刀砍死傻柱。
婁曉娥趕緊拉住:“別管他,他故意來氣你的。”
許大茂氣的胸膛起伏,忍住怒氣。
他現在剛剛從公安局出來,哪怕吃了頓熱飯,身體也不夠強壯。
出去和傻柱正面沖突,肯定要吃大虧。
“許大茂,有人說你牛牛小,我知道一個偏方,你要的話我給你。”
“說不定明年就讓你抱一個大胖小子。”
傻柱在屋外大肆嘲諷。
反正他已經和許大茂撕破臉皮了,還差這點嗎。
“傻柱,你干啥呢?”
“回去。”
劉海中呵斥。
“二大爺,我關心許大茂呢。”
傻柱笑呵呵道。
“你是關心嗎,我看你是不懷好意,回去。”
“再不回去,我可去叫一大爺了。”
劉海中批評。
“得得得,那我走了。”
“許大茂,你要是有想法,來找我就行。”
傻柱甩著手離開。
心里爽翻了。
陳家。
陳建業和冉秋葉過完夫妻生活,長舒一口氣。
“干啥了呢,今天回家就整。”
冉秋葉掐了陳建業一下。
“想要了唄。”
陳建業笑了笑。
總不能說是在自行車上,讓婁曉娥勾起來了。
他一只手扶著婁曉娥,難免有些觸碰,偏偏婁曉娥一聲不吭,后面還坐著許大茂。
給陳建業弄得有些心猿意馬。
一回來就拉著冉秋葉辦事。
“天氣冷了,我拿棉花和布做了兩套衣服,你穿著看看行不行。”
冉秋葉起身。
陳建業試穿了一下自己的厚棉衣,笑著夸獎:“這衣服太適合了,去供銷社買都買不到這么好的。”
冉秋葉甜甜一笑。
她身上也有一套厚棉衣,和陳建業那件厚棉衣用的同樣的布。
穿著很合身。
咚咚!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建業,是我。”
是許大茂的聲音。
“大茂哥,有啥事啊?”
陳建業過去開門,看到門外許大茂和婁曉娥都在,婁曉娥手里還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
“沒啥大事,我特意感謝你來了。”
“曉娥都跟我說了,要不是你啊,我怕是沒這么容易出來。”
許大茂真心實意的感謝。
“是啊,大茂出事后我六神無主,要不是建業你幫忙忙前忙后,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