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繼續問,神情并沒有放心,她了解喬宇,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據那邊線報,他昨天被一輛轎車接走,離開風華村,下落不明。”
“他來京都了。”初晴脫口而出。
“怎么可能,京都人不生地不熟,他來干什么。”
齊明秀驚訝了一下。
“他來追殺歐陽初三。”初晴肯定地說道:“他那人小心眼,睚眥必報,傷害他身邊人,絕對不能容忍,不為我報仇,寢食難安。”
“要不要告訴他,你還活著。”齊明秀小心問:“免得他冒險。”
“不,我們計劃不能出現任何破綻,喬宇藏不住事情,很可能被對手從他身上看出來。”初晴搖了搖頭,很冷靜:“而且,記住了,以后和他沒有任何關系,老死不相往來。”
“大小姐……”
齊明秀輕輕叫了一聲,感覺對喬宇有點不公,人家辛苦救了初晴,最后來個不告而別,永不往來,這也太絕情。
“你想怎么做,把他接到京都,歐陽家族也容不得我和他在一起,他也不是個受拘束的人,而且,一旦有對手知道我們在乎他,會成為我們的軟肋,給他帶去災難。”
“明白了。”
齊明秀微微低頭,有點傷感,初晴和喬宇感情她是知道的,也知道初晴說的是實話,為了保護喬宇,就得老死不相往來。
這或許就是大家族的子弟吧,初晴知道取舍,但很痛苦,臉上卻云淡風輕。
“我累了,休息一下。”
初晴緩步走回房間,關上門,坐在梳妝臺前愣了一會,拿出一個小箱子,打開,里面是弩弓弩箭,三花香,也是迷魂香,彈弓,抓野獸的鐵夾子。
還有個毽子,是喬宇幫著自己制作的,羽毛很漂亮,是一只野雞身上拔下來的。
旁邊還有一個帶鏈子的玉牌,大得有點離譜,是一個佛像,喬宇從地攤上買的,他說,男戴觀音女戴佛,保佑自己一生平安。
初晴伸手摸索一會,把玉牌拿起來,掛在胸口。
呆呆出神。
“徐少,苗總,這是豐華大酒店的貴賓套房卡,你們過去入住,我聯系其他老板,晚上過去,為你們接風洗塵。”
車站旁邊酒樓門口,丘總喝得滿臉紅光,把房卡交給喬宇和苗婧,告別離開,他要準備晚上的接風洗塵酒席。
喬宇等人并不著急,轎車緩緩沿著車站廣場邊緣行駛,剛要拐彎駛向一條大街,不遠處一個小飯館內,那個黑臉年輕人走出來,喝得有點搖搖晃晃,在他身邊,跟著那個碰瓷的老人。
此時,老人也是喝得滿面紅光,腳步有力腰桿筆挺,絲毫沒有老態龍鐘,精神頭絲毫不亞于年輕人。
隨著他們走上街道,身后又走出幾個人,都是和黑臉一伙的工人。
“停車。”喬宇叫了一聲,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