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和劉廠長的事情,都是生意場混的人,要為自己言行負責,拿錢走人吧。”初晴冷冷說著,揮了揮手:“以后,我們花旗鎮醬醋廠停止和你們所有人的合作。”
“這可不行,我們可是說好的合作,還有合同的。”
剩下幾位沒有拿錢的,同時叫起來,他們也是小廠,花旗鎮醬醋廠算是大客戶。
原本以為陳子玉完了,沒想到還能起死回生,醬醋廠還得繼續下去,甚至擴大,他們自然想到了生意。
“合同有屁用。”初晴臉色一冷,哼了一聲:“大不了賠你們那點違約金,還得看我們心情,打官司我們奉陪,明確告訴你們,合作,以后想都別想,拿錢滾蛋,一群白眼狼。”
“陳廠長。”有人看向陳子玉:“記得你剛剛接手廠子,可是在我們廠里等了三天,才把原材料合同簽下來,你不能聽這個丫頭的,毀了自己辛苦得來的合作。”
“這個……”
陳子玉猶豫了一下,確實,自己接手醬醋廠,開始都是自己跑業務,求哥拜姐,才談下這些原料商。
廠繼續下去,原料還是必須品。
“問子玉姐沒有用,今天我說了算。”
初晴掃視一眼,抬手拍了拍那一包錢,陳子玉立即擺了擺手:“我們拿錢走吧,兩不相欠,謝謝各位以前的支持。”
很快,一群人拿著錢陸續離開,都是垂頭喪氣,剛出門,就聽到他們的叫嚷聲:“老劉都是你出的餿主意,過來要錢。”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這邊廠倒閉了。”
“倒你媽,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害得我們少了個客戶,家里那些麩皮怎么辦。”
“你別罵人。”
“我就罵你怎么啦,我還要打你個狗日的。”
緊接著,響起劉廠長的一陣慘叫。
辦公室內,安靜了一下,陳子玉看著包里的錢,還有很多,然后緩緩看向初晴:“這些錢……真的是歐陽家族投資?”
“是。”
“你別騙我,剛才劉廠長說了,那可是京都大家族,看一眼我們都不可能。”
陳子玉就是個農村婦女,靠賣了祖傳的東西,忽然起家,連京都都沒去過,只是聽說,既然是大家族,就是仰望的存在,想都不敢想。
“我姓歐陽。”
初晴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字一板。
陳子玉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滾圓,大家一直稱呼這小姑娘叫初晴,還疑惑過,哪有姓初的。
歐陽初晴!
這一下就能說得通了,難怪喬宇什么都聽初晴的,還說她不差錢。
現在,陳子玉忍不住心里苦笑了一下,不差錢!以為只是有點錢財而已,這可遠遠出乎自己的想象。
不,做夢都沒想過會和大家族,還是京都的扯上關系。
旁邊,馬啟書掏出一支煙,用力吸幾口,狗日的夏建秋,村里竟然住著這樣一位財神爺,難怪自己斗不過他。
不過,這小祖宗好像成了陳子玉孩子的干媽,自己也算間接抱上了大腿。
還是老子運氣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