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望著那片模擬的天空和星辰,嘴巴微張:“兩千年前?還是更早?他們怎么做到的?要知道植物生長需要光合作用,這技術放在現在也牛逼壞了吧。”
沈昭棠搖搖頭,神色凝重:“可能不是我們理解中的技術,更像是利用了某種……自然的力量,或者說,是我們尚未理解的原理。比如地磁,地脈能量,甚至可能是更玄乎的空間折疊或者緯度技術。別忘了,我們能突然從那個石室來到這里,本身就無法用常理解釋。”
她指著遠處那條潺潺流動的小河:“這里有完整的水循環,光照系統,甚至還有動植物。這需要龐大到難以想象的能量來維持,那個石臺和鑰匙,可能就是一個定位和啟動傳送的裝置,利用了這里特殊的能量場。”
這么一說,雖然我還是云里霧里,但也算是勉強說的通了。
畢竟,連萬棺群和地蚓這玩意兒都出來了,再多個地下桃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管他呢,反正比待在上面被那些大蟲子當點心強。”
我心態比較光棍,既然來了,就先看看再說。
我們倆懷著強烈的好奇和警惕,開始小心翼翼地探索這片神奇的地底世界。
草地柔軟,空氣清新的醉氧。
周圍的樹木大多不認識,結的果子奇形怪狀,但看起來汁水飽滿,我們沒敢亂吃。
偶爾能看到一些溫順的小動物在草叢里探頭探腦,見到我們也不怎么怕生,顯然這里很久沒有天敵和人類的打擾了。
范圍似乎不小,我們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才看到了那條小河的全貌。
河水清澈見底,能看到一些發著微光的小魚游來游去。
而就在小河的對岸,靠近山壁的地方,赫然有一座低矮的小石屋。
石屋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爬滿了綠色的藤蔓,但結構完好。
我和沈昭棠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這里還有人居住過?
我們踩著河塊過了河,走到石屋前,門是虛掩著的,推開時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里面很小,只有一張石床,一張石桌,一個石凳。
積了些灰塵,但不算厚。
石桌上,放著一個卷起來的,不知道什么材質的黑色卷軸。
我拿起那個卷軸,觸手冰涼柔韌,非皮非帛。
展開一看,上面用一種類似篆書的文字寫滿了字。
“這寫的啥?”
我偶爾能看明白幾個字,但認不全。
沈昭棠接過去,仔細辨認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緩緩念出了其中幾段她勉強認得出的。
“……余乃末代守陵人……天命已失,龍氣崩散,大劫將至……不得已,引地脈之力,辟此方寸之圃,存文明一栗,以待有緣……”
“……外界棺槨萬千,非葬非祭,實為鎖靈之樁,借萬千生靈殘念與地陰之氣,布九幽鎮煞大陣,封禁地竅,阻絕兇物現世,亦防煞氣外泄,荼毒人間……”
“……然陣法終有盡時,煞氣日積月累,漸成痼疾,反噬自身,衍生幻境迷瘴,困殺生靈,此非吾輩所愿,實乃無奈之舉……”
“……后來者,若至此,可見吾留言。此地所藏,非金非玉,乃傳承之匙,文明之種。然禍福相倚,得之或承其重,或遭其噬,慎之慎之……”
“……出路由……”
后面的字跡好像因為年代久遠,變得模糊不清,難以辨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