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陰狠的目光鎖定了我,一步一步朝我走來,手里的鐵蛋捏得咯吱響。
我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后退了幾步,后背抵在了金屬柱子上,手已經摸向后腰,打算等他靠過來整個出其不意。
眼看老黑就要走上祭壇,揚起手,那顆烏黑的鐵蛋帶著風聲就朝著我的腦袋砸過來。
我趕緊向一旁閃躲,鐵蛋子直接砸到了我身后的金屬柱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靠他大爺,這要是砸我腦袋上,那特么不是直接腦漿四濺了?
來不及多想,我抽出匕首,準備殊死一搏。
老黑的另一只鐵蛋子,再次向我擲來!
就在這時。
咻!咻!咻!
三聲細微的破空聲突然從側面傳來。
緊接著就是叮叮叮三聲脆響。
只見三根閃著銀光的梅花針,精準地打在了那顆飛向我的鐵蛋上,竟然將勢頭兇猛的鐵蛋打得偏離了方向,擦著我的耳朵飛過,當啷一聲砸在后面的石壁上,火星四濺。
老黑又一擊落空,扭頭看向梅花針射來的方向,臉色一變。
賀老四也驚疑不定的喝道:“誰?!”
只見側面棧道的陰影里,一個窈窕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竟然是沈昭棠。
她手里還捏著幾根銀光閃閃的梅花針,目光掃過祭壇上的我,又冷冷看向賀老四和老黑。
“賀老四,你的手伸的太長了。”
沈昭棠聲音冷清,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我的男人,不是你能碰的!”
看著突然出現的沈昭棠,我心里那股驚喜勁兒就別提了。
但還是有點懵,沈昭棠不是沒下來嗎,怎么又找到了這里?
沈昭棠對賀老四說完后,快步走到我身邊,伸手在我身上摸索檢查,眉頭擰得緊緊的。
“有沒有受傷?”
我呲牙咧嘴地抓住她亂摸的手,引著往我屁股上按:“這兒這兒,屁股蛋子快摔成八瓣了!姑奶奶你再晚來一步,你男人就得變成寡婦……啊呸,你就得守寡了。”
沈昭棠臉一紅,沒好氣地用力掐了我屁股一把,疼的我嗷一嗓子跳起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還能貧,看來死不了。”
她啐了一口,但眼里的擔心沒散。
她這才轉過身,把我護在身后,冷眼看著祭壇下的賀老四和老黑,聲音脆生生卻帶著一股不容挑釁的勁兒:“賀老四,你動他一下試試?”
賀老四臉色跟變色龍似的,在我和沈昭棠之間來回掃,最后咬著牙冷笑:“這小子真是你男人?你們胭脂門什么時候好這口了?找個毛都沒長齊的愣頭青?”
“我沈昭棠找什么樣的男人,還得經過你賀老四批準?”
她下巴微抬,那股子傲嬌勁兒上來了:“廢話少說,你動他,就是動胭脂門,想撕破臉,我奉陪到底。”
胭脂門的名頭對于賀老四來說,應該挺重的。
賀老四腮幫子咬了咬,眼神里的兇光又閃了閃,最后還是壓了下去。
他陰惻惻的剮了我一眼滿是鄙夷:“行,小子,算你命好,吃上軟飯了,靠女人護著的窩囊廢,我看你能躲到及時!”
他又狠狠瞪向沈昭棠:“今天我給你胭脂門面子,山不轉水轉,咱們走著瞧!老黑,走!”
說完,他朝老黑一甩頭,兩人毫不拖泥帶水,迅速退入了身后的黑暗里,腳步聲很快遠去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