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覃文再次反問道:“爸,您的意思,這個何大明就是借著這個機會來敲打我們覃家?那我們暫時安全了?”
覃威點了點頭,
“嗯,阿文,你別看你爸我年紀大了,但是我腦子清楚的很,只要我們覃家不作出什么出格的行為。
他就不會動我們,要知道他當初可是答應過已故的老領導,會給我們覃家一條生路。
當然,前提是我們不會威脅到他,以后傳下去,讓我們覃家的子弟都低調點,不要作出什么出格的行為,尤其是看到他們何家人,一定要采取避讓。”
雖然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覃文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誰讓他們覃家現在勢微。
“對了,爸,那您剛才說幕后之人,您能猜到是誰么?”
覃威面對自己兒子的這番催問,他在略微思考了一番以后,就給出了答案,
“關于這個問題,阿文,為父確實猜到了,有能力,有動機做這件事的,必然是是牛家和馬家。”
聽到是這兩家,覃文愣住了,
“是他們么?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們難道不怕得罪他何大明?”
面對自己兒子的這番疑惑,覃威十分冷靜的思考了一番,就給出了答案,
“兒子啊,你呀看問題還是膚淺了,以何大明的個性,他是典型的中間份子,想要得到他的支持,那是難如登天,但是有他們何家支持,那真的是如日中天。
他何大明目前可是現存戰功彪榜的存在,比他厲害的都不在了,其他的都不如他,而且他的舊部,門生,遍布全軍,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他就是柱石。
為父15年前還能跟他掰一掰手腕,現在怕是連提鞋都不夠資格了。”
聽到自己父親給何大明的這番高度評價,覃文不淡定了。
“爸,怎么感覺您好像完全服氣了。”
聽到自己兒子這話,覃威無奈的回了一句,
“小文,你以為我想服軟嗎?
沒有辦法,我們老覃家在15年前就已經輸了,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翻身的能力。
如果真有機會可以翻身的話,那我說什么都要搏一搏,而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翻身的本錢了,只能看人下菜。要是還像以前一樣囂張跋扈和何家人作對的話,那真是老壽星上吊,嫌他媽命長。”
聽到自己父親的這番論調,覃文十分無奈的點了點頭,
“爸,您說的很對,我知道了。”
而何大明這邊在離開將軍樓后,就上了專車。
一直陪在身旁的警衛員徐蘆,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首長,咱就這么放過覃家了?”
何大明聞言,立馬點頭回應,
“小徐,這件事9成跟他們覃家沒關系,再加上我剛才已經敲打過他們,想必以后他們覃家會更加老實。”
聽到自己首長這話,徐蘆立馬反問了一句,
“首長,那您這話的意思,您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后搞事情了?”
何大明略微思索了一下,點頭回應道:‘嗯,89不離10,大概我已經知道這件事是跟誰有關了,而且我也猜到對方的目的。”
“首長,對方是誰啊,他們究竟想做什么?”
"小徐,對方換一出貍貓換tai子的卑劣戲碼就是想在關鍵時刻得到我的支持,而目前有能力做這件事的無非就是牛,馬倆家,他們倆家的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