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野生的湖泊里的魚兒沒有人釣過,所以蕭山尚的魚餌才扔進湖里沒有多久,就有了魚兒上鉤。
【叮,恭喜宿主垂釣成功,獎勵豬五花肉五十斤。】
聽到這個聲音,睡著的唐芊芊也醒了過來。
她看向遠處正在收桿的蕭山尚,想看看蕭山尚這釣的魚到底有多大,能獎勵五十斤肉。
唐芊芊一動,裙擺和裙帶就向著水面飄了下去。
微風吹過,白色的裙擺和裙帶隨風飄揚。
甚至在朦朧的月光下還有著點點的光芒閃爍。
把魚放進魚簍,才把魚鉤扔出去,蕭山尚就看見了湖面上的那片帶著光芒的白色裙擺和裙帶。
他以為自己是眼花了,用衣袖使勁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再一看過去的時候,蕭山尚發現那片白色沒有了。
他正想笑話自己是眼花了。
可是下一秒,蕭山尚看著一個白色的身影朝著自己飛來。
是的,是飛來。
那樣子和他在現代看過的貞子一模一樣。
蕭山尚連叫都沒有叫,扔下手里的魚竿,朝著山滾了下去。
唐芊芊來到岸上時看著蕭山尚那恐懼的表情,有些無語。
這人的心里怎么就只有貞子。
難道就不能想想狐仙,仙女什么的嗎?
果然,也不是每個人都是牛郎和許仙。
唐芊芊看著蕭山尚滾爬著下了山,也無趣的跟在蕭山尚的身后回了家。
蕭山尚到家時身上全是刮傷,他看著在床上睡得和豬一樣的包云。
怒氣上涌,對著床上的人一腳就踹了上去。
“死娘們就知道睡睡睡,怎么不睡死過去。”
踹了一腳,蕭山尚還不解氣,于是對著包云又踹了幾腳。
第一腳時,包云還沒睡醒,翻了一個身又睡了過去。
可是接下來的幾腳讓包云徹底的醒了過來。
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疼痛,包云也哭嚎了起來。
“當家的,你怎么了?為什么要打我?”
“為什么打你,看著你老子就惡心。
黃臉婆一個,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蕭高峰和蕭劉氏以及整個蕭家人都聽到了這吵鬧聲。
他們沒有一個人起床拉架。
反而聽著兩口子的吵鬧聲。
蕭山尚今天也終于把穿越來這許久的氣發泄了出來。
包云則是被蕭山尚打得鼻青臉腫,趴在地上卷成了一團,聲音低低的嚎著。
打累了的蕭山尚坐在床沿邊對還在哭嚎的老女人喊道。
“不要哭了,老子還沒有死,用不著你哭喪。”
“去給我找些傷藥來,沒見老子這一身的傷嗎?”
包云聽了蕭山尚的話,扶著墻慢慢的爬了起來,在黑暗中摸索著。
摸了一會,包云才點亮了煤油燈。
可是在房間里翻找了一個遍。
包云才找到了小半瓶跌打損傷酒來到了蕭山尚的身邊。
哆哆嗦嗦的小聲說。
“當……當……當家的,我……我只找到半……半瓶跌打損傷酒。”
蕭山尚呲著牙掃視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跌打損傷酒有什么用。
他現在需要的止血藥,和止痛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