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凌歌的到來,雪帝還是不經意間的一瞥才注意到。
身處于凌歌丹田內的雪帝幾乎是失去了一切對于外界的感應,甚至就連丹田內這一畝三分地的感應都無法做到。
這些禁錮自然都是系統做的。
準確來說,這還是雪帝第一次見到凌歌的全貌,雖然此時的凌歌整個人全身都是灰白色調,但長得倒還算是在雪帝的審美點上。
作為這個世界最美的生靈之一,雪帝自然有自己的審美追求。
不過,當雪帝見到凌歌那雙不摻加任何情感的金眸時,瞳孔猛地收縮,這雙金眸,她好像曾經在哪里見到過。
究竟是什么時候,究竟是在哪里見到過,對于雪帝這種長生種來說,記憶真的格外容易變得模糊。
甚至就連曾經帶給她,帶給整個極北之地最純粹的威嚴的一雙眼眸都逐漸忘記。
終于,在雪帝追溯到了她生命誕生的起源后,終于從她的記憶之中找到了類似的眼眸。
她還記得,在她尚且還沒有成型,還只是天地間的一縷懵懂意識的時候,正是一雙同樣的冷淡金眸賜予了她化形的幫助。
“我命——冰神。記住我的名諱,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在斗羅世界的代言人。”
沒有一點情緒的金眸向她發出了這樣的號令。
從此,一來便是數十萬年。
雪帝注意到凌歌的同時,此時被系統操控著的凌歌自然也注意到了雪帝的變化。
不過,盡管注意到了雪帝莫名其妙的變化,但是系統并不在乎。
輕輕降落,沒有絲毫的動靜,當雪帝反應過來的時候,此時凌歌已經站在了雪帝的面前。
“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出現的奇怪變化嗎?”
系統平靜發問。
雪帝微微蹙眉,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個問題,但是雪帝卻感覺面前的凌歌似乎跟之前跟她溝通的凌歌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靈魂上的不同。
認真看著了一會凌歌,再加上之前自己的回憶,雪帝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猜想。
馬薩卡...
都說動物的直覺要比人類強上很多,更不要說已經修煉了幾十萬年的魂獸了。
相比于自己的眼睛,雪帝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覺。
想想一萬年前的天地色變,再想想此時凌歌的情況,雪帝有了自己的思考。
“你,有什么問題嗎?”
久久沒有得到雪帝的回答,系統似乎有些不耐。
聽到催促的雪帝立刻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回想起自己的情況,麻溜說道:“嗯,自從屬性轉換完畢后,我發現自己的屬性雖然確確實實變成了極致之火,但是這股火中,似乎還帶有極致的冰寒氣息。”
這個問題其實雪帝自從半年多前剛蘇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
雖然全部都已經完成了轉換,但是力量似乎感覺跟她之前也沒有太大的不同,至少都沒有讓她產生什么太大的不適應感。
聽聞雪帝的訴說,凌歌點了點頭,十分隨意說道:“這很正常,為了維持你的狀態,我往你的本源中添加了一點東西。”
“當然,你也不用著急,你這種情況也沒有什么值得被害的,那東西不但沒有任何傷害,而且還會提高你力量的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