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他看了一眼地上呆傻住的曲細祥,心中一抹擔憂閃過。
打了曲細祥是爽了,可是接下來該怎么辦?
這里畢竟是柳城書法協會會長蔣正揚的個人畫展。
蔣正揚會放過林帆嗎?
他目光看向一旁被震驚的不行的蔣楚冉。
心中只希望蔣正揚看在蔣楚冉的面子上,不要為難林帆。
曲細祥那被打的有些混沌的腦子終于慢慢想起來為什么在這里。
'我是曲細祥!'
'我是來參加蔣正揚的個人畫展來了。'
'特么的,我這是被打了?'
他想到這,頓時氣的要拍地。
“啊!”
一聲慘叫從他的口中傳出。
剛剛他懵圈狀態,暫時忘記了疼痛,可是現在他清醒了,頓時感覺臉部火辣辣的疼痛向他襲來,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
他一手捂著臉,一手支撐著他從地上起來,滿臉怨毒的盯著林帆,那眼神恨不得把林帆給生吞活剝了。
他今天算是丟人丟大了。
他相信發生在這里的事很快就會在書畫圈子里傳開。
那個時候他必然成為他人茶余飯后談論的話題。
'踏馬的,都是這可惡的小子!'
他心中越想越氣。
他張大嘴準備說些什么,剛剛張開嘴,
“哎呦!”
臉上的疼痛瞬間加劇。
他準備忍著疼痛大罵林帆,可是對上林帆的眼神,他瞬間慫了。
他現在回想起剛剛被打的一幕還心有余悸。
他目光看向門口方向,大聲喊道:
“保安,保安!”
剛喊兩聲,
“哎呦,疼死我了。”
保安自然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很快跑了過來。
一個保安看著半邊臉腫起的曲細祥,關心的問道:“先生,您沒事吧?”
曲細祥聽到保安的話,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保安。
特么的,瞎嗎?
他都快被打成豬頭,這叫沒事?
這些話要是以前他肯定要跟保安好好說道說道,可是現在他有重要的事要做。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林帆說道:“你們兩個把這個人給我控制起來。”
他打不過林帆,可是他相信受過專業訓練的保安,必然能夠輕松的把林帆控制起來。
他為什么要把林帆控制起來?
他自然要有仇現在報!
這口氣,他必須現在就出了,他可等不了以后再報。
保安兩人聽到曲細祥的話,互相看了一眼,并沒有動手。
曲細祥并不是他們的領導,他們沒有必要聽曲細祥的。
再說了,林帆又沒有跑的意思,他們沒有理由上前強制控制林帆。
還有他們看到此時的林帆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頓時心中感覺林帆的身份很可能不一般。
他們做保安的就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萬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豈不是飯碗保不住了?
他們只是一個打工仔而已,沒有必要因為不相干的人而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他們剛剛已經呼叫了隊長,等隊長來了后讓隊長處理這件事。
只要林帆不逃跑,他們就不會有任何的動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