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業說完,省委秘書長丁有為,省委副書記祁冠華二人對視了一眼。
范建業忍了這么久,終于忍不住了嗎?
這是要把李仲飛往死里整嗎?
很明顯,李仲飛沒有什么大的錯誤能讓他整死。
他也知道整不死。
但還還是這么做了。
那么,最終目的還是對李仲飛進行極致地打壓。
看來科學技術廳廳長和省政府一級巡視員這兩個職務也不想給李仲飛。
劉銳意還真夠狠的。
還有什么虛職能比省政府一級巡視員更虛?
有啊,當然有!
祁冠華想到了各地級市政協。
市政協一級巡視員也是正廳級。
有的是副廳級,享受正廳級待遇。
省政府一級巡視員和市政協一級巡視員都是正廳級,但區別大著呢。
如果是省政府一級巡視員,李仲飛到了全省各個職能部門,都能進行監督指導工作。
但市政協一級巡視員,只能在市政協那一畝三分地里巡視監督。
當然,二者都沒有什么話語權。
巡視監督出來的情況還是要匯報給上級領導的……
祁冠華微微搖頭,本來想開口理論的丁有為沒有說話。
他看了一眼紀委書記路元忠。
這人立場不穩,不知這次會不會為李仲飛說話。
現在的形勢和幾個月前不一樣了。
政局不明。
像是處于路元忠這種身份地位的人,更不敢輕易有立場。
因為這次人代會和四年前還不一樣。
是整個村委會的人都要換人。
各地封疆大吏也是如此。
四年前那次人代會只是換了監察院的領導,鐵立人就此上位。
如果是正常程序,鐵立人應該還能干五年。
可惜,趕的時間節點不對。
另一邊的平新榮擺出了一個比較奇怪姿勢,右手拇指和食指叉開,托在下巴頦上,饒有興致的目光在眾人臉上轉悠著。
范建業還是不看眾人,專心盯著他的記錄本。
劉銳意歪著頭,看著桌面的某一點,好像是在考慮范建業的建議。
這時,紀委書記路元忠清理了一下嗓子。
“我說兩句吧。”
“我認為對李仲飛同志展開調查不妥。”
“他的那些小問題確實不算什么錯誤。”
“畢竟他是一把手,要是對下屬不夠嚴厲,工作就不好展開。”
“至于說他和那個韓國女老板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
“這個還真不好說。”
“反正我們紀委是沒收到關于這方面的舉報信。”
“如果聽風就是雨,那對每一個干部來說都是不負責任的。”
“好了,我就說這些。”
路元忠說完,祁冠華又瞄了一眼范建業。
此時他應該立刻反駁路元忠的觀點。
然而并沒有。
這就奇怪了。
不符合整人的套路啊!
正常的套路是死咬著李仲飛的一兩個問題不松口。
從而讓更多的人開口同意成立調查組。
最后由劉銳意拍板決定。
這應該就是他設定的步驟。
但是現在,祁冠華猜不出劉銳意玩的哪一出計謀。
“我說兩句。”
這時,省委常委、廣市市委書記鐘誠直起了腰。
廣市是南方省省會。
“李仲飛的問題確實不少,我在廣市時常聽下面干部說。”
“他是一名有爭議的干部。”
“我建議還是要觀察任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