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外地的。”
“來遼海市干什么?”
“打工。”
“給誰打工?”
“給韓企干工程。”
“什么工程?”
“檢修設備。”
“什么設備?”
“嗯……這個……煉油的設備。”
“是第一道工序的設備還是第二道的?”
“嗯……第一道!”
“是電氣部分還是機械部分?”
“嗯……是機械部分!”
問到這,李仲飛停了下來。
突然抓起他沒有受傷的右手看了看。
“這不像是干維修的手。”
“煉油廠是我和我的團隊一手組建起來的。”
“不分一道二道工序。”
“不管是機械設備還是電氣設備,都是由中洲集團獨家維修維護保養。”
“各個關鍵部位都是有封印的。”
“怎么可能交給農民工維修?”
“他們沒有技術,也沒有資質。”
“所以,你們這些紋著同樣圖案的人應該是哪個黑社會組織。”
“而絕非什么農民工。”
說到這,李仲飛轉身看向王海,“王局長,你被騙了。”
王海此時早已經心亂如麻。
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情況。
只能強裝鎮定,繼續詭辯道:“李書記說的有些嚴重了吧。”
“他們一群沒有文化的農民工懂什么。”
“我感覺他們應該不是維修設備,而是周邊的一些小活。”
“比如說一些基建部分。”
“像是什么房屋修繕了,污水管道疏通了等等。”
“他們哪里知道哪些屬于煉油設備,哪些不屬于。”
“至于紋身嘛,都是工友,出于好奇心,都紋一樣的圖案,也不能武斷為黑社會吧?”
王海不想得罪李仲飛。
但李仲飛觸碰到了他的利益。
那就不能再唯唯諾諾了。
他必須捍衛自己的利益。
“哦?聽王局長這么一說,倒也合理。”
李仲飛站在基本上可以斷定,王海是這群黑社會小嘍啰的保護傘。
也只有他可以命令下屬把裴熙真非法羈押到看守所里。
也只有他有條件有權力顛倒黑白。
李仲飛修理過這種身份等級的官員太多了。
幾乎是每到一地任職就修理一批。
只是不能確定王海背后有沒有更大的保護傘。
李仲飛腦中不由浮現出蘇正恒的面容。
從王海對他極度恭敬的態度來看,必定是他的鐵桿心腹。
如果說蘇正恒不了解這名心腹做過些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李仲飛是不信的。
就像是武和志。
假如說武和志背著他做了這件事,而沒被發現。
那是他的失職,是他官僚。
但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發現的。
同理,能壓制王海的蘇正恒到底有沒有變節,還需要進一步試探。
李仲飛知道他在醫院里無論做什么都沒有用。
王海已經擺出一副要跟他斗的架勢。
他一個人除了頂著異地市委書記的頭銜外,其他啥權力都沒有。
王海不僅不會聽他的指揮,反而會破壞他發現的一切有利證據。
所以說,只能去找蘇正恒,看看他的態度。
李仲飛說完,不等王海繼續詭辯,轉身向著病房外走去。
王海張了張嘴又閉上,緊隨其后,寸步不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