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珊分析的沒錯。
李仲飛的用意只是敲山震虎。
讓他們先亂一陣子,看看有沒有機會找到一些漏洞,坐實一些走私的證據。
讓漁船主狀告海關緝私隊,無非就是給他們增加一些麻煩。
因為僅憑偷錄的那點打人的視頻,是無法造成社會輿情的。
海關只需發個公告,便可以很好的解決此事。
這樣例子比比皆是。
比如說,暴力執法的人不是正式員工,是外雇或是臨時工等。
一紙公告把他們開除,同時再把他們藏起來。
暴力執法的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官司正常打著,雖然沒有在網絡上造成輿情。
但本市公檢法及一些重要部門都知道了佟珊和李仲飛之間的矛盾。
所以,大家都知道今后該怎么對待海關了。
李仲飛不關心這些,本來雙方在一些協調工作上就存在嚴重扯皮現象。
這不是單方面所能改變的。
但是現在,海關方面想在當地辦點事,要比以前困難百倍。
這讓海關某些部門的辦事員牢騷滿腹。
反映到佟珊那里,確實被氣的摔了好幾個杯子。
但她又沒有辦法。
雙方的立場注定了今天的結果。
這不是誰得罪誰的問題。
關乎正義與邪惡的較量。
佟珊以為李仲飛在沒有掌握他們犯罪證據的情況下,也就會搞點外圍的小動作。
她還是有些想當然了。
李仲飛做事的風格她還是沒有研究透徹。
如果只是搞一些不疼不癢的民事訴訟案件,李仲飛也不能走到今天。
他擅長的不止是搞輿論。
還有更直接的為自己“謀官”。
“老領導,最近身體好吧?”
李仲飛給鐵立人打去了電話。
“還行,一頓能吃一個大饅頭,你那邊最近也挺太平的吧。”
鐵立人還有一年就退了。
接班人已經定好,是藍和平。
曾任第九巡察組組長,巡察西疆省。
正部級,監察院黨委常委。
現在是副書記。
當初在西疆省時,鐵立人是省委書記。
李仲飛是被鐵書記點名要過來當縣級市多河市市長的。
那時是藍和平和李仲飛第一次打交道。
算是自己人。
鐵立人應該在四年前就退了的,因為李仲飛這個反腐先鋒大將立了大功。
所以也跟著上升一級,到了監察院主管全國反腐工作。
即將要退了,心里有些不舍,但精力確實跟不上了。
再讓他多干一年恐怕都不會答應。
“太平?我倒是想啊,唉,老領導,海上什么時候平靜過。”
“有人說,沒有風都能起浪。”
“我是不信的,潮汐也是風嘛!”
“行了行了,你小子別跟我兜圈子了,什么風啊浪啊潮汐啊,有事說事!”
李仲飛嘿嘿一笑:“還是老領導懂我!”
隨即面色一正:“深達市海關涉嫌包庇縱容,主要負責人參與走私倒賣海油。”
“海關?”鐵立人倒沒表現的有多吃驚。
從政一輩子了,尤其是在監察院這幾年,還能有什么事情讓他那顆飽經滄桑的心泛起一絲波瀾?
“誰在那管事?”鐵立人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
李仲飛道:“佟珊,佟青山的晚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