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禮有些慌。
沒想到李仲飛不按套路出牌。
這就有點尷尬了。
但轉念一想,那又怎樣?
我就是故意刁難你,你沒權管我!
半小時后,大樓保安打來電話,說是李仲飛來了。
潘禮更顯慌亂。
他以為李仲飛只是派人來看看,或者只是隨意那么一說。
但沒想到會來真的,還親自來。
下意識要躲起來,可又覺得那樣做有點太慫了。
于是便故作鎮定讓保安放行。
幾分鐘后,李仲飛走進了潘禮的辦公室。
“歡迎歡迎,李書記親自到來,未曾遠迎,恕罪恕罪!”
潘禮站在辦公桌后面。
在勤務兵帶領李仲飛踏入門口的那一刻,他就伸出了右手。
李仲飛是客,他是主,這種禮儀也能說的過去。
不過李仲飛卻沒有和他握手的意思。
背著手,冷冷地看著他。
潘禮伸著右手,無比尷尬。
同時一股怒火上頭。
極力忍著,握手的姿勢轉換成請坐的姿勢:“請坐李書記!”
李仲飛也沒坐,看了一下手表,“潘隊,人命關天,市公安局的人馬上就到,請你配合一下。”
到了這時,潘禮就不能公然和李仲飛對著干了。
就算他再官僚,這份面子還是不敢不給的。
更何況他是在深達市的地盤上。
把李仲飛得罪狠了,今后啥事都不好辦。
“哦,正好,出去執行任務的船回來了幾條,我馬上安排!”
潘禮知道李仲飛多少給他留了點面子。
要是還不趕快借坡下驢,那就是不懂事了。
同時也松了口氣。
說實話,剛才這小心臟一直撲騰個不停。
李仲飛這個人真如傳聞中一樣,相當不好惹。
當然,李仲飛對于某些事非常較真,但也不會真去查驗海警的船在沒在家。
正事要緊。
潘禮剛安排完,李仲飛的電話就響了。
是武和志打來的。
李仲飛讓他直接和潘禮聯系搜救的事。
幸虧聯系海警的事沒交給武和志,不然扯皮不知能扯多久呢。
交代完后,李仲飛便離開了辦公室。
不過他沒有下樓。
而是坐著電梯向上走。
一到六層是海警辦公區域。
七到十二層是海關的。
來之前李仲飛已經做好了打算。
要親自會會海關關長佟珊。
海警不一定會參與走私。
因為海關有緝私隊。
緝私隊巡邏的海域,海警通常都不會去。
再加上兩個部門都在一個辦公樓里辦公。
彼此的關系應該非常融洽。
要是適當再給海警發點福利,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這只是李仲飛希望的一面。
最壞的一面就是海警也參與了走私。
李仲飛敲響了海關關長辦公室門。
開門的是一名看起來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女人。
她打量著李仲飛,感覺好像在哪見過。
以為是
冷冷道:“有事嗎?”
李仲飛看過佟珊的履歷和照片,知道眼前的女子不是她。
應該是助理之類的角色。
“你好,我是深達市市委的李仲飛,佟關長在嗎?”
“李書記?”
女人瞪大眼睛,小臉瞬間通紅。
“在在在……請您稍等!”
女人慌亂地轉身跑向里間辦公室。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