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河的首場演出取得了圓滿成功。
兩個半小時不休息,一首接一首唱。
其中二十年前的老歌把大家帶入了曾經的時代。
情到深處時,萬人大合唱。
我的祖國、十送紅軍、駝鈴等歌曲讓歌迷們熱血沸騰,淚水打濕了衣衫。
近兩年發行的歌曲又融合了民族傳統文化,包括地方唱腔,民族樂器等。
讓歌迷們聽了一回現場版的演唱。
感受就是和網上經過修飾的聲音不一樣。
這樣更真實,更走心。
演出結束后,大家似乎意猶未盡,久久不愿離去。
李仲飛已經提前離開,否則必定會造成一波混亂。
但他和那些退下來的省部級大佬來過的消息,已經在網上傳的滿天飛。
和李仲飛握過手的人到處顯擺。
沒握上的萬分遺憾……
一個小時后,深達市郊區某一老舊小區。
老闞頭騎著一輛破爛的三輪車回到了家里。
車里裝了滿滿一箱子礦泉水瓶和飲料瓶。
他住一樓,房子是租的。
光棍一個。
以翻找垃圾箱為生。
天不亮就出去,深更半夜回來。
鄰居們都是退休的老人。
幾乎忘了這個人的存在。
只有社區進行人口普查登記時,大家才想起還有這個人。
老闞頭不老,四十九歲。
看起來像是六十歲的人。
他回到家后,像是往常一樣,煮了點掛面,吃完后關燈睡覺。
但在黑漆漆的沒有窗戶的次臥里,卻亮著手機的燈光。
此時,他正在用一款聊天軟件和人語音對話。
“報告隊長,任務失敗了。”
“體育場安保等級突然上升到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一百多名防暴警察打前站,我們無法提前進去破壞一些東西。”
“演出前一小時,一千名左右警察控制著大約一千架無人機進行巡邏。”
“我們更不敢有絲毫異動。”
“最重要的是,李仲飛親自到了會場看演出。”
“這些應該是他布置的。”
“該死的李仲飛!”手機里傳來一聲咒罵聲。
“他肯定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我們的人應該是暴露了,被國安抓了起來。”
“你那里可能已經不安全了,馬上轉移!”
“隊長,
老闞頭熟悉這里的環境,不想走。
“別大意,國安的人都不是吃素的。”
“他們會順著網絡查到你的。”
“即便是你在不同地點在群里發布的任務。”
“好吧,我明天把房子退了,換個地方住。”
老闞頭無奈,上級的命令不敢不聽。
第二天上午,老闞頭給房東打了個電話,說是不租了。
房東也沒問原因,反正還有五個月到期,不退房租。
再租給別人還能多賺幾個錢。
一個小時后,房東檢查完房內設施沒什么大礙后,允許老闞頭離開。
就在他拉著行李和鍋碗瓢盆剛走到小區大門口時。
兩名彪形大漢攔住了去路。
一人還吃著肉夾餅。
老闞頭看著二人沒有說話。
心里其實已經知道什么了。
“國安局的,跟我們走一趟吧!”
另外一名大漢右手拿著證件放到老闞頭眼前。
左手突然一閃。
一副銀光閃閃的鐲子已經把他的手拷在了三輪車把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