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嚇的一哆嗦,瞪大眼睛道:“什么?大白天的讓我去?”
“你不去難道讓我去?”朗杰次仁臉色一變,眼神像是鬣狗王一樣散發著不可挑釁的光芒。
多吉下意識低下頭,不敢對視。
朗杰次仁冷笑一聲:“你又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怕啥?”
“況且我們準備藥都是當今世界上最專業的藥。”
“李仲飛由于適應不了高原氣候,產生了生理反應,突發心臟病窒息而死很正常吧?”
“公安局的法醫檢驗后,也是這個結果。”
“你只是暫時被調查一段時間,就像上次那樣,很快便能恢復工作。”
朗杰次仁說完,從懷里的衣兜掏出一個綠豆大小的白色藥品放在桌子上。
多吉盯著那粒藥,呆呆地看著,一直到朗杰次仁離開也沒有動地方。
他憤怒,無助,悔恨,恐懼……
上了賊船就下不來了。
以前做喪盡天良的壞事時還沒這么恐懼。
因為那些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但李仲飛不同。
他是正廳級高官。
全國優秀的青年干部。
國家未來的棟梁。
背景深厚,可直達天聽。
多吉上次就不想對李仲飛下死手。
這次更不想。
不是說不殺李仲飛他就沒事了。
以前犯的罪行足夠他死幾個來回了。
而是不想就這么被朗杰次仁送去當個替死鬼。
憑什么他就該死,朗杰次仁還能繼續享受人生的美好時光?
不是說每一次作惡都能僥幸不被發現。
總有栽了的那一天。
多吉幾乎百分百肯定,只要李仲飛一死,別說區區一個朗杰次仁,就算是他背后主子的主子恐怕也會遭受滅頂之災。
多吉也不是一個軟弱的人。
只是在朗杰次仁面前表現的慫點。
不,應該這么說,他和朗杰次仁都是沒有人性的畜牲。
又過了十幾分鐘,多吉騰地一下站起來,抓起桌上的藥丸,大步流星向著外面走去。
這一幕一直被朗杰次仁用手機監控著。
他滿意地笑了,笑的相當殘暴。
他知道多吉不敢違背他的意志。
多吉還要指望著他升官發大財呢。
轉眼到了中午。
朗杰次仁坐在家里喝著紅酒,吃著西餐,等著多吉的好消息。
一杯紅酒沒喝完,電話來了。
一看號碼,他笑了。
“嗯,怎么樣?”
朗杰次仁幾乎是用鼻腔說話的。
此刻對待多吉,他更覺高傲。
高傲的猶如多吉的主人。
“非常順利!”
手機里傳來多吉沉重的呼吸。
“到我家里來吧,我們喝一杯!”
朗杰次仁說完便掛了電話。
二十分鐘后,多吉坐在了朗杰次仁家里的餐桌上。
看著眼前的西餐和紅酒,多吉沒敢動手吃。
見到這一幕,朗杰次仁也沒勸說。
他站起來,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紅酒,對著多吉展示了一下。
然后開始專心起出酒塞。
就在這空當,多吉站了起來道:“縣長,不用起了,巡查組下午就到了,還是喝點水吧。”
說著俯身去拿桌上茶壺。
朗杰次仁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起酒塞。
“喝點紅酒沒事,一個小時就沒有酒味了。”
就在這時,多吉去拿茶壺的手突然改變了方向。
在朗杰次仁的紅酒杯上方迅速掠過。
一粒白色藥丸掉落在酒杯里,迅速溶解在酒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