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飛,藏省臨近多個國家邊境,形勢本來就亂,你這以暴制暴,鐵血鎮壓的手段,恐怕會亂上加亂吧?”
洪天成無不擔憂的問道。
再說了,他只是省紀委書記,哪里有辦法實行這一舉措。
“亂?他們拿什么亂?老百姓都有吃有喝,過著安逸的生活,誰跟他們一起亂?”
“洪書記,你們也太高看那些違法亂紀分子了。”
“他們欺負老百姓一個頂倆,搞窩里斗一個比一個蠻橫。”
“當面對真正的國家武力機器時,他們一個比一個會搖尾巴!”
“都知道當媽的不會再慣著他們,自然就聽話了。”
“我建議你和省委秦書記溝通一下。”
省委書記秦統法和洪天成一樣,都是帶著政治任務來的,在藏省干了四年。
這件事也必須由他來主導。
秦統法的話語權不重,但還兼著邊區政委一職。
怎樣用好這一權力,李仲飛相信秦書記比他懂。
“好吧!我會向秦書記匯報的。”
洪天成回答的有些底氣不足。
他算是一個保守型干部。
一向反對動用武力解決問題。
如果李仲飛在藏省任職,恐怕早就鼓動秦書記調動邊軍到處進行反恐演習了。
掛了電話后,洪天成看了看時間,離休息還早呢。
想了想,拿起電話給秦書記打了過去。
“書記,有點事要過去當面向您匯報一下,有時間嗎?”
“嗯,過來吧!”
秦書記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十分鐘后,洪天成走進了秦書記的別墅。
他們都住一個小區里。
省領導的別墅都是公房。
“天成,你自己倒水喝吧,抽屜里有煙。”
秦書記戴著老花鏡,也沒抬頭,不知在看些什么文件。
洪天成嗯了一聲,便拿著秦書記的杯子,輕車熟路到飲水機旁倒了一杯熱水。
然后又用紙杯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手拿著保溫杯,一手拿著紙杯,小心翼翼來到茶幾前放下紙杯,然后把保溫杯送回了秦書記書桌上。
緊接著,走到書柜前,拉開抽屜,拿出一盒十五塊錢的云煙,坐回沙發上,開始抽了起來。
“說吧,什么事。”
秦書記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眶。
“書記,鐵老的得意門生李仲飛在我們省扎西央卓縣遇到點事……”
洪天成從頭到尾把事說了一遍。
包括李仲飛給的建議。
秦書記聽完后一直沉默著。
大約過了五分鐘才開口說話。
“李仲飛的建議是可行的。”
“我之前顧慮太多,怕這怕那的,其實還是擔心自己的烏紗帽。”
“在這點上我要檢討啊……”
秦統法長嘆一聲。
他不是沒想過動用武力解決藏省存在的問題。
這還是李仲飛搞郝家那次動用了合成旅給他的啟發。
但想來想去,認為時機不夠成熟。
總想著尋找一個合適的契機再行動。
結果一拖再拖。
契機不是等來的,時機是要主動去挖掘的。
瞻前顧后的結果只能是一事無成。
當然,這也會讓他不用承受劇烈的風暴,平平安安走到今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