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央金等人緩過神來時,肇事車和李仲飛的車分別消失在兩個不同方向的黑夜中。
縣委書記索朗嘉措大發雷霆。
一個電話打給了公安局長多吉。
命令他馬上全縣戒嚴,封鎖所有的出口,查找那輛重卡。
多吉假裝不知情,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索朗嘉措也沒廢話,告訴他李仲飛的車差點被壓扁。
萬幸司機反應的快,提前一步跑到了前面。
此時索朗嘉措還不知道,當時只差了一寸就能刮到車尾。
多吉表示,立刻按照他的指示,全城戒嚴,爭取盡快抓到兇手。
與此同時,縣長朗杰次仁裝作一副急匆匆的樣子來到了事發現場。
他當著書記的面也給多吉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抓到兇手。
然后他們開始尋找起李仲飛。
就在楚凈無的電話響起的同時,李仲飛的電話也響了。
是縣長朗杰次仁打來的。
他假惺惺的表達了自己的關切,并再次道歉,說自己的工作失職等等一些虛偽的話。
李仲飛表示,可能是重卡司機喝了酒,屬于意外事件。
讓朗杰次仁不必內疚。
希望盡快抓到肇事司機。
以免再次出現交通事故。
李仲飛以一個常人的視角說出了這番合乎邏輯的話,讓朗杰次仁暗自竊喜。
只要抓不到兇手,就沒人敢說這是謀殺。
縣委書記索朗嘉措又拿過朗杰次仁的手機,對李仲飛說了些道歉的話。
然后表示,宴會取消了,請李仲飛他們簡單用餐后,便去休息吧。
李仲飛同意了這個建議。
他是能吃的下飯,但妻子和滑老先生等人恐怕一點胃口都沒有。
李仲飛的車在交警的護送下回到了縣賓館。
縣長和書記又當面道了歉,然后才離開。
李仲飛這些人中能吃得下飯的人都飽餐了一頓。
吃不下飯的人早早躺在床上休息了。
李仲飛在上半夜基本上沒有睡覺的習慣。
他坐在房間里吸著煙,想著如何收拾朗杰次仁。
就在這時,索朗嘉措打來電話,表示要和他談談。
也就是說,索朗嘉措不是以下級的身份,而是以朋友的身份。
否則就該用“匯報”一詞了。
李仲飛答應了。
意外的是,剛掛了電話,敲門聲就傳來。
一名護衛去開的門。
來人正是索朗嘉措。
他是和朗杰次仁一起離開的賓館。
但在街上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估計李仲飛等人差不多吃完飯了,才打的電話。
“請坐!”
李仲飛和索朗嘉措來到了單獨一個房間里。
索朗嘉措客氣地請李仲飛先坐。
二人落座后,索朗嘉措開門見山道:“李書記,我是來和你談談朗杰次仁這個人的問題的。”
李仲飛道:“哦?他有什么問題?”
朗杰次仁咬著牙,非常沉重道:“他的問題太大了。”
“我們縣會有今天如此惡劣的局面,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是我們縣黑惡勢力最大的保護傘,同時也是最大的黑社會頭子。”
說到這,他見李仲飛一點也沒有震驚的意思。
以為是不相信他說的。
頗有些失望道:“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我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