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玉春坐在辦公室里,思索著如何才能拿到海油機密技術而不被察覺。
管著文電機要通信的是市政府辦公室
文電處室又分為文電處和機要通信處。
他壓根就不認識這兩個處的負責人。
市政府辦公室
以前他都不帶看一眼的。
辦公室主任才能和他說上話。
隋玉春哪里想到會有一天要用到
琢磨了一個小時也沒想出什么辦法。
于是便給女間諜打了電話求教。
女間諜也不懂這些,她只會用身體勾人下水。
但她身邊有技術型間諜。
溜門撬鎖的活都不樂意干。
不過市政府到處是監控,他可沒那個本事光明正大去撬鎖。
但有隋玉春在,不至于干那么既危險又麻煩的活。
可以讓他把相關鑰匙都拓印下來。
晚上有時間慢慢找嘛。
于是,隋玉春到了第二據點,取走了間諜專用拓印鑰匙的印泥。
第二天上午。
隋玉春帶著秘書來到了機要處。
以檢查為由,知道了保管機密文件的程序和位置。
不同類型的文件放在不同的文件柜里。
鑰匙單獨放在一個文件柜箱里。
上面都有編號,調閱什么文件用什么編號的鑰匙。
文件柜的鑰匙有兩把,一把在科長手里,一把在保險柜里鎖著。
科長的鑰匙不能隨身攜帶,是鎖在抽屜里的。
日常辦公的抽屜是不鎖的。
隋玉春在秘書的掩護下,非常順利地拓印了抽屜鑰匙和文件柜鑰匙。
他坐在科長的辦公位置上,科長和秘書在外間檢查一些工作日志及相關工作落實情況。
誰能懷疑他呢。
秘書也不會懷疑。
二十分鐘后,隋玉春和秘書離開了。
緊接著隋玉春自己離開了市政府,把印泥給了接頭的人員。
中午時分,鑰匙就配好了。
隋玉春拿著兩把鑰匙,一下午都沒心情工作。
相比上午偷引鑰匙,此刻更緊張難熬。
因為下一步就是他正式跳進深淵的開始。
他無法預料會發生什么后果。
唯一擔心的就是會不會很快被發現?
到了那時,他該怎么辦?
跟著女間諜跑到國外,下半輩子都為間諜組織打工?
萬一沒跑掉,被國安的人員抓住,他什么都沒有了。
坐幾年牢出來,被萬人唾棄不說,該怎么生活呢?
他老婆肯定要提出離婚的。
不可能指望上。
兒子呢?
或許會管他吧……
他還想收手不做了,找李仲飛自首。
那樣的話還能少坐幾年牢。
但又心存僥幸,他做的事應該不會被發現。
誰能想到他一個堂堂的常務副市長會監守自盜?
再說海油外圍技術又不是什么國家核心戰略機密。
保管技術資料的又不是只有深達市市政府。
就算被國外相關行業學會了,也不太可能從海水中提煉出海油來。
那樣應該不算泄密吧?
隋玉春不斷為自己找理由。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感覺像是度過了一年似的那么漫長。
凌晨一點。
他從辦公室里走出來。
裝作巡視的樣子,向著值班監控室走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