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東區采砂公司和養豬公司被抓的只是兩名副總。
他們是負責公關的人。
向官員行賄也是他們出面。
明顯就是替罪羊。
市紀委暗中調查的正是幕后的人。
在加上調查組的進駐。
兩家企業感受到了危機。
所以才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
當然了,嚴重違法的事在他們眼里都不算事,更何況過激的事呢。
賈國源參加會議的開幕式,做了發言后,待了半個小時就離開了。
按照日程安排,上午他還需拜訪一家央企分公司。
因為這家央企集團公司的老總來了。
人家是副部級大佬,本地政府領導應該去拜訪。
但就在雙方進行友好交談時。
賈國源在澳洲的兒子打來了電話。
他道了一聲抱歉,來到外面接通后。
兒子向他說接到了威脅的短信和電話。
嚇的都不敢出校門了。
賈國源安慰著兒子,說都是嚇唬人,不用擔心。
安慰了一番后,兒子極不情愿地掛了電話。
隨后又發來了威脅短信。
說已經定位到了他,無人機隨時可以投放炸彈。
讓他轉告他父親,趕快收手目前所做的事。
否則就炸死他。
看完威脅短信,賈國源的內心真的快崩潰了。
盡管他知道威脅的太不靠譜。
但不能排除這種手段。
要知道在澳洲殺死一個龍國的留學生還是非常容易的。
賈國源本來就膽小,不管是威脅他還是老婆孩子,都受不了。
于是便一個電話讓調查組暫停調查。
他不可能讓調查組這么快撤回來。
怎么著也得做做樣子,給自己找個合適的借口,然后才能順坡下驢。
與此同時,深達市一家高級會所里,一名中年男人放下了電話。
臉上浮現出一副不屑的冷笑。
“哼!給臉不要,真是欠抽,慫貨!”
中年男人右側的沙發上坐著一名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男人。
二人的長相有幾分酷似。
“哥,紀委的人還在暗中調查,我們怎么辦?”
沒錯,二人是親兄弟。
也就是兩家公司幕后的老板。
中年男人是老大,名叫孫連才。
眼鏡男是弟弟,名叫孫連旺。
“不太好辦啊,紀委是受李仲飛指使的,他可不好惹。”
孫連才端起桌上的紅酒在眼前晃動著。
弟弟孫連旺習慣性皺起了眉頭:“李仲飛畢竟是李家的人,和咱們的老大是兄弟。”
“盡管在名義上解除了親戚關系,但他始終是姓李的。”
孫連才想了想道:“還是給老大打個電話問問。”
孫連旺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片刻后,遠在海外一座小島上的李家少爺接通了電話。
“喂,啥事?”
李仲德坐在如英國皇家宮殿一般的辦公室里。
對面站立著一名英國人,畢恭畢敬等待著他審閱文件。
“老大,我們哥倆遇到點麻煩事。”
孫連才此時已經站了起來,上身自然傾斜三十度。
李仲德道:“說!”
“老大是這樣的……”孫連才重點說了一下來自李仲飛的壓力。
李仲德道:“我知道了。”
然后便掛了電話。
孫家兄弟二人的事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事。
那只是他年輕時在深達市隨便玩玩才弄出的一些產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