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不是摘老王的桃樹,在一旁的樹上,摘下一顆黃桃,拿起來咬了一口,吃的滿嘴汁水,順著嘴角滴落。
趙陰立刻放下心來,偷誰的都是偷,只要沾染,便與自己同罪。
他不偷老王的,正合趙陰心意。
他與三人,將八棵桃樹,很快全部摘空。
四千顆黃桃,進入趙陰的空間手環。
不知是不是巧合,就在這時,一位農夫,正提著果籃從西方而來。
“不好!”
二狗子丟掉手里的黃桃:“是大牛哥,他可兇!”
說完,二狗子撒丫子狂奔,向村落而去。
趙陰不敢遲疑,立刻呼喚三人跟上自己一起跑。
跑出了桃林,遠遠聽見,背后傳來咒罵聲。
“哪個狗日的,偷我的靈根果,生仔沒皮炎子咧!”
趙陰慶幸,罵的是二狗子,趙陰偷得都是老王的。
五人跑進村口。
前面的二狗子停下腳步,氣喘吁吁,往回看了一眼……
清澈的雙眼,帶著一抹慌亂。
緊接著,他看向趙陰四人。
“一、二、三、四……沒少!”二狗子拍了拍胸口。
這還用數嗎,趙陰無語。
這一刻,仿佛眼前的少年,真是個來自尋常大山里的孩子。
然后二狗子就像是個沒事人,昂首挺胸,帶著趙陰四人,順著村路,往老王家走去。
“二狗子,又去偷桃了?”
一位中年農婦迎面走來,看了一眼二狗子的表情,像是瞬間便明白了什么。
“剛剛我看見大牛去了桃園,沒抓到你吧?”
二狗子先是一愣,緊接著,像是被踩到了尾巴。
他一改先前的溫和,差點跳起來:“三嬸,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農婦似乎被少年逗樂,白了一眼笑道:“放心,三嬸不會對外人講。”
“三嬸,昨天晚上,我看見王爺爺,他和你在桃林,是在幫忙摘桃嗎?”
二狗子說完,繞開了三嬸。
農婦頓時神情大變,緊接著,臉頰瞬間通紅。
“二狗子,我真不亂說。”
“我也不亂說!”
二狗子說完,帶著趙陰四人逐漸走遠。
趙陰忽然想起一事,便問二狗子:“二狗哥,你也姓王,為何將王伯喚作王爺爺?”
兩人都姓王,若是自家人,用不著在輩分前加個姓氏。
“我不姓王,我姓李,我娘姓王,所以我叫李王禹,他們都叫我二狗子!”少年不經意的說道。
趙陰了然,同時暗中松了口氣。
與天皇王禹,連撞名也算不上,先前那個不可能的猜測,自然不是真。
很快,回到了老王家。
廚房的煙囪,依然在冒著炊煙,院子里,肉香越發的濃郁。
五人坐回先前的木凳,都佯裝什么也沒有發生。
二狗子略微遲疑,又走向趙陰先前贈送的酒桶,取了一瓢葡萄酒。
他想了想,似乎舍不得喝太多,又往回倒出一些,留下小半瓢,小心翼翼的品嘗。
趙陰見他的模樣,念及少年的恩惠。
“二狗哥,你很喜歡這些酒?”
“我們村子里,從來都沒有這么好喝的東西!”二狗子抬頭,很是認真的說道。
村里的到處都是稀世至寶,少年卻沒有喝過酒。
趙陰取出一個空間手環,將各種酒水,都存入一百桶,放到二狗子身前。
“二狗哥,以后我不在,你留下這些慢慢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