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目光,都帶著不同的情緒。
妖魔祖的目光,落在老人身上,眼中閃過一抹震驚與疑惑。
疑惑一位她從未見過的種族存在,為何忽然出現在這個世界。
震驚老人的生命形態,似乎并非自然生命,更像是某種規則制造而出,不斷在死亡與新生中重復。
而先靈青年的目光,卻不是在看那老人,只是看向他手中的明珠。
他平靜的目光里,閃過了一抹復雜。
那是一顆心臟的遺骸。
來自同樣的一尊先靈,即使死亡之后,他依然在遺骸的氣息里,感覺到生前的強大。
“比我更強,也是先靈一族中,先人一脈!”先靈青年呢喃。
這一刻,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隨著先靈與妖魔祖停止了爭斗。
整個世界里,無盡光芒隱退,趙陰的目光,也被老人的身形吸引。
他的眼中,立刻流露出驚喜。
“莫君王!”
那是人族的君王!
也是義父口中,萬古第一君王,消散在時光里。
趙陰雖不知,如今的老人,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但對方幾次出手,對他而言,都是再造之恩。
兩世為人,這世間,沒有任何一人,曾對趙陰這么好過。
趙陰不知,此時此刻,老人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他又是如何,擺脫死亡氣息的糾纏。
此時在趙陰的感知內,老人家的情況很不對,生與死交替,其氣息,反倒比任何一次見到,都要來的更加濃郁。
這一刻,趙陰清晰的感覺到,莫君王,似乎并不屬于生命。
更像是某種規則……
到底是什么,趙陰也不清楚。
忽然,他看清的那些黑氣,詛咒本源?
對于常人而言,或許很難辨認,但趙陰卻一眼看出,因尸魔分身,體內也有這樣的一道本源。
此時那詛咒本源,形成了一柄柄鋼刀,不斷切割著老人的身體……
使得他,不斷在死亡與新生中輪回……
這一刻,趙陰終于明白了,老人究竟是如何擺脫死亡規則的糾纏!
“他……詛咒了自己!”
趙陰望著那一滴滴,不是鮮血的血脈,在流逝,他的心中,狠狠一痛。
此時此刻,莫君王的目光,在世界里掃視,掠過了天空的太陽星,掠過了大地。
即使是妖魔祖與先靈青年,也未曾讓他的目光停留。
最終,他的目光,卻落在趙陰臉上。
然后老人的臉上,立刻綻放溫和笑容,他踏著虛空而來。
在妖魔祖憤怒的目光里,那老人如入無人之境。
即使他只剩下一具留影殘身,盡管他算不上生命,盡管他每時每刻,都在承受千刀萬剮之痛……
老人也背脊停止,仿佛這諸天萬界,沒有任何一尊生靈,能真正走入他的眼中。
仿佛此時他的眼中,唯有一人。
那螻蟻般的人族小輩。
“滾出這個世界!”
妖魔族暴怒出手,一柄由藤蔓凝聚的長槍,瞬間到了老人身前。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來與我作對?”
轟!
老人的身軀,頓時爆碎,化作漫天的血霧與碎骨……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