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城此時開啟了宗師級繪畫技能,手中的筆像打印機一樣,精準復制著系統內的一款可垂直起降的戰斗機。
造型與f-35有有所不同,整體呈三角形,機身和機翼之間沒有折角,而是流暢弧形,這樣反射雷達面積更小,明顯更利于隱身。
發動機、升力風扇、滾轉噴管......
這些重要部位都有單獨的圖解,所以說,這大概率又是一款可以實際研發的戰斗機!
在江城軍區見過許建城繪圖的那幾位專家深有體會,當初的那份圖紙,對專家組研發四代改進四代和五代機提供了巨大幫助!
單靠這份圖紙確實不能直接生產,但這是解題思路啊!
就像是上學時候遇上的復雜附加題,有時候僅靠自己想,連下手的方向都沒有,但是老師提了一個公式,或者講了一個關鍵點,就會豁然開朗!
有了正確的思路,剩下的只是一步步的計算過程,這個過程可能計算量大一些,可能步驟多了一些,但那都不會是阻礙,這種有條不紊的推進,到最后得到答案的那一刻,真的是酣暢淋漓。
這時候已經是下午,眾人午飯都還沒吃。
但是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饑餓的感覺,忽視了身體和胃的抗議。
除了許老板......
他是真的餓,早上在招待所吃的簡餐,加上身體年輕本來就容易餓,肚子已經咕嚕叫了幾次。
本來想將更詳細的參數都畫出來的,想想還是算了!
現在畫的還是解題思路,要是什么都畫完,那不成了完整的設計圖了嗎?
先不說時間的問題,就是這個來源問題,也沒法解釋。
你有解題思路我可以理解,你一個民營老板,又不是軍工研究人員,怎么有完整的設計圖紙?
偷老美的?
完全說不過去!
所以說,還是當個人吧,不能太妖怪。
許建城將草圖畫完,又隨手畫了幾筆,這個就不是設計圖了,更像是概念圖,戰斗機的霸氣兇悍,寥寥幾筆就展露無遺!
作為一個宗師級繪畫大師,最后這個概念圖才是他最滿意的部分。
畢竟前面那些,都是打印機似的不能出錯,完全沒有靈魂嘛!
“忙什么呢?”
許建城收筆,人群外忽然有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小楚,是不是又是你讓大家趕工?我都說了,必須按時吃飯,一定要休息好,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小楚,小楚,楚元?”
來人見楚元不回話,甚至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像石化了一樣,不由提高了音量。
“誰呀?大吵大鬧的,不知道我們在開重要會議嗎?”
楚元見許建城已經端起茶杯喝水,確實沒有繼續畫的意思了,這才回頭不滿的回應,“呃...宋總工,咳咳......”
看清楚來人,楚元相當尷尬。
來人不僅是龍國五代機總負責人,還是自己導師的導師。
如果不是在研究所,他得稱呼師公才對。
平時在單位,楚元和其他同事或者前輩都是直來直去,有時候為了問題爭論起來更是拍桌子瞪眼,但是在這位面前,他立刻就得夾起尾巴。
宋總工頭發全白,個子不高,有些偏瘦,但是看起來精神矍鑠。
他瞪著眼指著墻上的掛鐘:“什么重要會議能比同志們吃飯重要?我是不是反復強調過,飛機不是一天研制成功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以為大家都像你...實際那么年輕能抗得住嗎?”
許建城看向楚元,這哥們那長相,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任誰看了都以為他是個起碼六十歲往上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