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把劍已經將其一切斬斷,元宮血脈所凝聚的靈力竟然都在這一劍下隨之消散,無法愈合。
四周人已經靠的更近。
蕭其眼中的難以置信轉化為瘋狂,他周身華彩大放,強行凝聚力量無論如何都要讓這一拳落下去。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但蕭其臉上的瘋狂卻更濃,他寧可讓自己的手臂斷裂也要將這一拳揮出去。
四周飄起了許多羽毛。
風正奇也提槍向著李子冀刺了過去,已經有如箭雨般的攻勢再次朝著李子冀傾瀉下來。
但這一次他沒有躲避,而是繼續提劍。
像是切開了一張紙,發出輕薄的一聲,蕭其不計代價的一拳迎來了和先前同樣的結果,再次被李子冀的劍斬開,劍光如狂風驟雨,穿過那片血霧呼嘯落在了蕭其的身上。
劍雨在眼前放大,蕭其唯一能做的就是動用元宮血脈在胸前凝聚了一層防護。
但其整個人還是被強大的力量給掀翻出去,身形自血霧之中倒飛,然后砸落在焦土之上,胸膛處一片血跡,那滿身華彩已經被被斬的支離破碎。
戰斗就是如此,尤其是對于李子冀這種層次的天驕來說,分出勝負生死也許就在須臾之間。
一個照面,蕭其已然重傷。
但這場戰斗還沒有結束,數百人踏成軍陣已經完全將他包圍,四面八方出現了數不清的密集攻勢,已經有人朝著他掠了過來高速靠近,方圓五米范圍內最少有十二個人,何況風正奇的槍勢已經鎖住了他的身體,四周飄飛的羽毛更加危險。
沒人知曉紅涯的身體會從哪片羽毛之中出現,那些妖族修士每個人的目光都帶著沉著和銳利,激發自身血脈,凝聚強橫神通轟殺過來。
每一位都是四境修士之中的強者,尚未臨身,這些神通光是靠近就已經讓李子冀的身體感受到了強烈的痛苦,菩薩金身和以身化劍眨眼間便催動到了極致,全身上下都變成了若白玉琉璃一般的色彩。
他緊繃的身體略微放松了一些,因為只有稍加放松才能夠更好的操控自身。
這些攻勢都很快,那些人的速度全都不慢,只不過看在李子冀的眼中卻變得很慢,血霧厚重如泥沼,半空之中的軍魂猙獰著朝他籠罩過來。
有神通已經擦肩而過轟在了地面上,在擦過的同時在李子冀的肩膀上留下一道血痕又迅速復原。
原地忽然起了一陣風,吹散了如泥沼的血霧,使得李子冀身上的沉重壓力驟然一輕,他白玉琉璃般的身體上像是覆蓋著一層微弱的光,那雙眸子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清明。
無數神通靠近,李子冀的身體以近乎不可思議的角度自各種神通之中穿過,用劍意覆蓋身體,穿透神通的薄弱之處,在躲避的同時握住了風正奇的那桿長槍。
風正奇目光微凝。
李子冀抬頭看著他,在滔天浪潮中眸子對視的一瞬間迸射出兩道劍光斬碎了風正奇的頭盔,那桿長槍不停掙扎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力量可是卻根本無法掙脫李子冀的左手。
他的左手掌心生出了更多的劍光,像是一根根鋒利的線纏繞這桿長槍各處,下一瞬,槍身崩裂跌落,洶涌的劍意若河流流淌,卷起長龍貫穿在風正奇的胸膛處,而后自其背后穿行出遙遠距離。
甲胄,化作漫天碎屑崩裂,身后十余位四境妖族被絞成碎片,平整的軍陣出現了一瞬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