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品超正值三十多歲,還是個精壯小伙子,火力本來就旺盛,即使有效果,也不一定非得是酒的,說不定是心理作用。
正當卓青遠陷入思考時,他的手機卻響了。
電話黃曉娟打來的,她急切地告訴卓青遠,自己正送卓品超去醫院。
去醫院?
卓青遠瞬間清醒,該不會是藥酒出了問題?
卓青遠不敢耽誤,千萬別是中毒,要是搞出人命,那就玩大發了。
黃曉娟沒說去醫院的原因,卓青遠只能胡亂猜測,他對省城還不熟,一個人開著車轉了多個圈,好不容易才找到醫院。
卓青遠趕到的時候,黃曉娟已經急得一身冷汗。
“怎么回事啊?我走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嘛?”
“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你給他吃的什么東西?你裝什么糊涂?”
“吃出問題了?”
“我都不消說,你自己去跟他說吧。”
黃曉娟說著便丟下卓青遠,徑直地往醫院外面走了。
卓青遠心里狐疑,卻稍稍安了些心,黃曉娟這情態,料定不是大事。他循著黃曉娟的指點,好不容易在急診病房找到卓品超。
卓品超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頭上蓋著一層被子,捂得特別嚴實,讓卓青遠好一通找。
卓青遠好不容易找到,一把扯開卓品超的被子,關切地問道“怎么著?中毒了?”
“中個屁毒,誰給你配的方子?”
“到底怎么了?有不良反應?”
“劑量太重了。”卓品超說完,又一把拉過被子,重新把頭蒙上。
卓青遠遲疑了一下,隨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站在病房里癲狂般地哈哈大笑。
卓品超本就是搞生物醫藥的,跟醫院的醫生好多都認識。今天鬧這一出,他覺得特丟人,所以只能把自己藏起來。
“讓我看看。”
卓青遠說著便要去扒卓品超的褲子。
卓品超哪里敢同意,只能夾緊兩條腿,撅著屁股死守著。經過一番折騰,卓青遠終于在抓住一把確認無誤后,才肯松手饒了卓品超。
“我今天丟人丟大了,醫院的主任都知道了。”
“有那么夸張嘛?別是你自己身體虛,壓不住火。”
“來的時候鼻子一直流血,到醫院的時候都紅腫了。你自己配的藥,你自己沒試過?”
“我是看你狀態不好,怕你虛,才給你搞一杯,下次少來點,一口就行。”
“還下次,回家就給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