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公司開業,卓青遠的一眾朋友和下屬悉數到場。
但凡到場的,就沒有空手的,帶來的都是真金白銀。
夏七創業,只從原公司帶著林百靈一個幫手。其他都是新招進,或是同行介紹,真正是一切從頭開始。
在業務上,夏七辭職的,也沒從原公司帶走一個客戶。有鑒于此,原公司老板給予了高度評價。
開業典禮時,除去之前的一些合作伙伴和領導,活動差不多成了卓青遠的私人大聯歡。
卓青遠的號召力首屈一指,再加上卓青玉的賣力吆喝,眾多政商兩界的朋友們齊聚一場,不管是出于什么目地,多少都要投一筆。
忙活一天,晚上十一點,夏七還要忙著對賬。卓青遠提早就提醒過夏七,一旦創業,人就要忙得煩死。
“今天入賬多少錢?”卓青遠邊說邊給夏七遞過去一杯咖啡。
“三個多億!你們公司先去一半,姐姐那邊再去一半,剩下的一些都是小魚小蝦。”
“別看這些小魚小蝦,那些錢都可關乎著他們的身家性命。”
“是啊,本來物色好的一個項目,說丟就丟了。剩下的這些小項目,都是你的慈善事業。高家灣的,卓莊村的,還有你的表兄,表弟,表姐,表嫂子……”
“蒼蠅再小也是肉。”
“話是這么說,你說我是直接啃一根雞腿?還是吃一堆蒼蠅。不是我看不起這些小項目,關鍵是我現在剛起步,沒那么多人手去分析整理這些事。”
“照你那么說,那中小企業就得餓死。我當初就是因為走投無路才用的黑錢,還差點丟了命,要多理解一下中小企業的難處。”
夏七嘆著氣,又無可奈何。
“看來需要專門成立一個中小企業管理部,要不然你又拉來一批,真處理不過來。”
“一下掌控那么多錢,都是人情債,可要看準了。”
“現在正處于互聯網發展的高速階段,先投互聯網和電商試水。”
“你不說投資房地產和醫療的嗎?”
“那是你,不是我。”
“這話怎么理解?你給我指了一條道,自己卻走了另一條道。”
“投資是投資,產業是產業。就像汽車城那個項目,我們砸錢進去叫投資,慶友集團砸錢進去那叫產業。”
“有區別嗎?”
“當然有。我們投資的錢可進可出,產業不一樣,需要經營。”
“反正財政大權都在你手里,你得把錢袋子管好。”
“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據說慶友集團跟井藤資本合作,是因為井藤資本幫慶友集團解決了澳洲礦產的事。”
卓青遠略有吃驚,忍不住地嘆道“還有這事,看來這個松田不簡單。”
“在華陽的時候我們就專門研究過慶友集團,陸慶友的發家史也不簡單,我個人覺得陸慶友和井藤資本合作,有些迫不得已。”
“對外貿易真有這么香嗎?我姐現在也特別熱衷這一塊。”
“那是因為你目光短淺,人家都是放眼全球,你還守著家門口的一畝三分地。”
“又是一個媚外派,國外的月亮未必比國內的亮。”
第二天,卓青遠到酒店替夏七逐個送走客人,他自己則留下來多待兩天。
兩個人都忙,聚在一起的時間本來就不多。現在夏七又忙于籌辦公司,原本約定好的許多事情不得不一推再推。
北京的秋天特別短暫,十月的尾巴還沒掐掉,天氣就冷了起來。卓青遠一時還適應不了這種的天氣,兩天后就回到華陽上學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