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機司機把車開到村里的宿舍門口,卓青遠讓馬代禮招呼村里來領取生活用品。他自己則帶著葉小雨去祭拜葉醫生和余校長。大家電沒有,全是生活必需品和小家電,村民們都仍舊非常的開心。
卓青遠和葉小雨回來的時候車里的東西都已經發完了,還剩下一部分他交待司機都送到馬代禮家,以后開學的時候讓他送到學校去給孩子們用。
“我這次來還要跟你討點東西。”
“酒?我可警告你,你得悠著點,年紀輕輕的身體要緊,不能這么折騰自己。”
“你老馬思想不純潔,我是什么樣的人你能不了解嗎?”
“提醒,提醒。”馬代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端著酒杯繼續跟卓青遠一起喝酒。
“我問你一個問題,葉醫生家是不是祖傳的鄉醫?”
“是的,已經記不清有幾代了,打從我記事起他們家爺爺輩的就自己上山采藥熬藥。”
“那葉醫生去世前有沒有留下什么藥方之類的?”
“藥方?什么樣的藥方?治什么病的?”
“不是誰病了給誰治病開的藥方,我是說類似醫書一類的著作有沒有?書,書本!”
“有,他交給我了,一大口袋。有一次我從他家門前路過,他叫住我交給我一大口袋書,說是他們家看病治病的收下來的,還說等小雨長大了要留給小雨。然后我就給扛回來了,當時我還看了一下,記得都是一些看不懂的東西。”
“東西呢?”
“扔在后院柴房梁上的木材上。”
卓青遠聽后飯也不著急吃了,拉著馬代禮就去尋那口袋。馬代禮爬著梯子登上房梁,從里面拉出一口袋東西,由于時間久了蛇皮口袋已經腐化,拉一下全碎了。
口袋里的書本和成捆的紙張散落一地,卓青遠撿起來看了一眼,全是小楷筆寫的藥方之類的文字,上面的字單個拎出來都認識,放在一起卓青遠卻看不懂。
馬代禮重新找一個口袋裝起來,卓青遠全都給裝到車上。
“小雨的理想是當個醫生,也算是子承父業,希望這些東西對她來說能有用。”
“也是,堆在我們家好多年了。你要不提我都快忘記了,辛虧當初遇到你,要不然就給耽誤了。”
“那些我是看不懂,但那個秘方你得告訴我!”
“什么秘方?”
“酒!”
“你還太年輕,不能作賤自己。”
“我要那秘方有用,不是給我用的。”
“就是給你也沒用,有好幾種藥只有我們這里才有。”
馬代禮也不吝嗇,說著便進了屋找出一張紙。卓青遠看一眼,然后就拿著手機對著那張紙拍下一張照片。
和以前一樣,卓青遠給馬代禮留下一筆錢然后把小雨留在村里玩幾天。
卓青遠回到產業園主持兩天工作,又跟喬玲見過一次,就慈善和援建學校的事情交流意見。
喬玲生了個女兒,有了孩子之后心思有所收斂,要不然姜庭波真的擔心她心血來潮辭職跑去尼泊爾。
晚上回到酒店卓青遠拿著一張藥方自己研究,還有一些奇怪的生僻字他不認識。他打電話給卓品超,好多地方他剛念出一個字卓品超就猜到是何種藥材。
一通電話打完卓青遠想到一個主意,山區藥材種類那么多,為何不產業化。他們前端有合作的醫院和藥物研究,中端有夏七投資的醫藥公司,后端再整合藥材種植,打造一個產業一體化平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