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我這人多愛惜自己羽毛。”
“切,什么時候回來的?上次的事情謝謝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請你吃頓飯。”
“你要請我吃飯,我可以考慮一下,你若帶你老公,那我就沒興趣了。”
“那就不帶他唄,我單獨請你。”
“那先記賬上吧,我可不敢單獨帶你出來,卓品超要是知道,還不得又跟我翻臉。”
“你這人可真行,非得拐著彎擠兌我一下心里才舒服是吧?”
兩人正說著話,彭玉玲從店里出來,手里又多拎著兩袋東西。
卓青遠向她介紹著黃小娟,然后又告訴黃小娟,說彭玉玲是他們公司的總經理,以后要是在縣城遇上,要好生招待著。
黃小娟哪能適應這種場面,客套兩句就開車走了。
兩人在縣城住一晚,第二天起來收拾完,又從縣城趕到鎮里。
路過養豬廠時,卓青遠把車停到公路邊,遠遠地眺望著。
偌大的廠區,預示雙平鎮即將借助養豬廠實現騰飛。
卓青遠指著附近的一片田野地對彭玉玲說,村里的兩個廠都將要遷過來。未來,這一片區將獨立開發成工業區。高家灣的模式不可復制,但它的經驗值得借鑒。
路過渡口時,卓青遠再次停下來。他把手伸出車窗,指著橋頭村對彭玉玲說,那邊就是何倩倩的老家,他們倆第一次約會就在渡口邊。
“怪不得她不愿意跟你,連個床都沒有就敢生撲,多扎人呀?”
“她就那個命,慌里慌張地,哪顧的了那么多?”
“那金玉梅和夏七呢?”
“酒店和家里。”
“這就是差距和結果。”
“都是命。我準備在那里修座橋,以后就不用再等船或者繞路了。”卓青遠嘆著一口氣,他竟然想到了二成。
二成是村里最出名的憨憨,可他卻悄無聲息地死了。
卓青遠知道他的死跟卓云東有關,這讓他心里非常凄然。
卓青遠陪著彭玉玲在村里走著、看著,向她講解著卓莊村的古往今來和人文歷史。
彭玉玲不懂他的意圖,更不多問。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他對家鄉的愛,要遠比高家灣更為十分濃厚。即使他多年不曾回來,可那份真情,只增不減。
離開卓莊村,他們相繼跑了四五個工地。所到之處,多多少少都能發現一些問題。卓青遠一點不留情面,該撤職的撤職,該批評的批評。
兩人兜兜轉轉一圈,他們剛回到華陽,法院便遞來傳票。慶友集團就項目工程一事,真將他們告上法庭。
彭玉玲提醒卓青遠,既然鬧僵,就沒必要堅持下去。
卓青遠卻有著不一樣的看法,這件事透著一股子怪味。
慶友集團明知強行解約,將面臨天價賠償,但還是強行將他們告上法庭,難道真的是因為陸曼卿說的那樣,一定與他勢不兩立。
不過卓青遠與陸慶友接觸過幾次,卓青遠對他的印象很不錯,有那種成功人士內斂之風和沉穩,他也曾給卓青遠提過一些人生建議。
以他對陸慶友的認知,陸慶友不是那種未諳世事的淺薄之人。難道慶友集團另有隱情?
卓青遠又打電話召來田雞,這事只有讓田雞去查,才摸得清。
不過這個任務田雞卻另有看法,這也是他接任務以來,第一次提出質疑。
“工地事故,不是有警方在查嗎?讓我去查,影響不好吧?”
“警方查的是刑事案件,我讓你去查慶友集團強行解約的事,兩碼事懂不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