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老板的身后還站著一位年輕人。
卓青遠本不認識,但看著他那一頭紅毛,卓青遠又想起來了,是那位傳說中的曹公子。
“二位不好意思,我們酒吧今天沒樂隊,點不了唱。”老板躬著身子向卓青遠和劉銳解釋著。
“沒關系,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坐會。”卓青遠說得很隨意。
“現在不方便,酒吧今天被包場了,你們另外找地坐吧!”曹公子的聲音從后面突然冒出來。
卓青遠知道是曹公子在說話,但還是故意地仰躺著身子,側頭看著他。
“我這酒可是剛點的,瓶蓋都給我掀開了,算誰的?”
“算我的!”曹公子再次說道。
酒吧老板也是站直身子并不說話,也不再解釋,像是故意在看戲。
“那請問公子貴姓?”
“怎么那么多事?不是告訴你了嗎?本少爺今天包場了,麻煩你利索點。”
劉銳一直沒搭腔,卓青遠說了這么多,他聽懂了卓青遠的態度。
他聽紅毛如此叫囂,果斷地接過話,說“老子是個土老冒,今天第一次進酒吧,酒吧的酒是什么味還沒嘗明白,就讓我們走,不合適。”
酒吧老板再次笑吟吟地說“如果二位堅持要留下來的話,那就請到包廂里去喝吧,那里檔次高,可以更好的享受!”
劉銳和卓青遠對視一眼,卓青遠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劉銳突然站起來,大聲說道“再加兩打啤酒。”
酒吧的老板一側頭,像是嘆氣。他一側身,讓出半邊道,親自在前面領路,帶著他們去包廂。
卓青遠和劉銳氣定神閑地跟在后面,兩人剛跨進包廂,老板客氣地囑咐著“二人稍等,好酒馬上送到。”
老板出去后,隨即便把包廂的門關緊,并囑咐兩個服務生盯著。
“動靜要小點,第一次來,給點面子。”卓青遠說著便直接走到沙發跟前,一屁股躺進去。
劉銳即刻打開音響,并將聲音調到極大。
卓青遠心領神會,他從沙發里爬起來,重新坐到點歌器跟前。他剛翻到一首《沖動的懲罰》,包廂的門再次被打開。
隨著音樂的響起,七八個人魚貫而入。
卓青遠唱得很過癮,一首唱完接一首,一連唱了十來首,又將話筒遞給劉銳。劉銳也是心情極佳,雖然五音不全,但還是吼叫了一首《濤聲依舊》。
曾老板和曹公子幾人一直守在門口,包廂里的歌聲一直沒停過。等到五分鐘之后,曾老板試圖推開門。誰曾想,門卻被從里面反鎖了。
曾老板越推越急,里面卻是濤聲依舊。
半個小時過去,曾老板開始挨個打電話。包廂里的茶幾上,排著一排手機,一會這個響,一會那個響。
一個小時以后,卓青遠唱得聲嘶力竭,又被酒精刺激的險些體力不支,他終于過足了癮。
包廂門再次被打開時,曾老板和曹公子等人再癱坐在地上。
卓青遠歉意在笑笑說“謝謝老板,上次來喝酒你請客,今天又請客。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你看你還替我看門,有點受寵若驚。”
什么意思?卓青遠罵曾老板他們是看門狗。
曾老板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根本沒來得及思考卓青遠的話。
卓青遠和劉銳再次氣定神閑地走出包廂,然后若無其事的離開酒吧。
曾老板和曹公子等一起沖進包廂,包廂里光線太暗,看得不太清楚。直到打開大燈,他們才發現沙發的角落里,橫豎躺著八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