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今天來參加聚會的原因之一,他之所以放低姿態,就是想借此機會幫吳老師解除誤會。
卓青遠瞟了一圈,然后又接著說“我之所以能到你們學校旁聽,當然也是有條件的,并不是靠吳老師的裙帶關系。”
班長剛想解釋,卓青遠伸手打斷他,示意他不要打斷自己的講話。
“我們公司與學校的就業服務中心有對口合作,我們要連續五年,每年輔助學校解決至少二百名畢業生的工作問題。二百名看著不多,一個公司得增長多快?要在一個學校消化那么多的畢業生。”
“你們公司招暑假工嗎?”有一個同學問道。
“有,但管理崗沒有,生產線可以破例讓你去。”
“生產線都是干啥的?”
“搬運工,食品車間操作工都可以。”
“不是說,你們公司是養豬的嗎?”
卓青遠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陸曼卿。他們公司養豬的事情,只有陸曼卿知道,這種小道消息,估計都是從她這里傳出去的。
“我們不僅養豬,還有飼料生產,生豬宰殺,肉制品加工生產和銷售,以及豬肉連鎖店一條龍。像你們在超市里買的火腿腸,午餐肉等十幾個品類,我們都做。除去養豬和食品產業,我們還有建筑,市政配套工程服務公司,有想到工地干活的,也可以。”
有的同學已經開始交頭接耳地討論起來,電視上的錦榮食品廣告有些人并不陌生。
如若卓青遠的身份沒有水分,那對他們來說,能與他成為同窗之誼,也是一件幸事,非常值得津津樂道。
“你騙我!”陸曼卿瞪著眼、努著嘴,怒視地盯著卓青遠。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是你自己沒問。”
“那你也沒說明白!”陸曼卿不依不饒。
“我不喜歡張牙舞爪地到處顯擺。”
“那你現在為什么又說了?”
“我不想讓同學們誤會吳老師!”
“你就是故意的吧?”
陸曼卿被卓青遠說的無話可說。
她輸了,可是心里還是不服氣。
陸曼卿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在她的印象中,卓青遠除了養豬,然后就是打架。
她和卓青遠是多年的網友,如果今天他自己不解釋,她對他的事情仍舊一無所知。
如果說這也算欺騙的話,卓青遠不知道陸曼卿的身份也應該算欺騙才對。
女人的嫉妒心,就是這么不可理喻。
陸曼卿沒再說話,她掏出手機一個勁地發短信。
酒局結束,卓青遠全包買單。花錢不花錢無所謂,主要是他得到了同學們的認可。以往他不學無術,現在他也是名正言順的大學生。
一行人剛從飯店出來,一輛超跑快速在頂到飯店門口。卓青遠覺得有些眼熟,正是那天陸曼卿讓他躲著的那輛車。不過有眼尖的女同學卻驚叫著“陸曼卿,你家的曹公子來接你了。”
車子停下后,車門被推開。從車里下來一位花樣美男,陽光帥氣的大男孩,手里還捧一束鮮花,笑吟吟地走向陸曼卿。
花樣美男一身花爭裝束,頭發是紅色的,耳朵上鑲著銀色的耳釘。身上穿得是件碎花襯衫,腳上踩得是尖頭皮鞋。
“好羨慕呀!”
有女生實在憋不住內心的激動,仿佛那個捧花的男人是來接她們一般。
那個被女生喚作曹公子的花美男,走到陸曼卿跟前輕言地笑道“怎么挑這種地方聚會?走吧,我請你蹦迪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