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同志嗯一聲:“要不是有你師父作保,我肯定也不會讓麗麗跟你回去。”
馮裕安笑瞇瞇的:“我知道爸最疼我了。”
吃過了一頓飯,馮裕安開車帶著妻女和顧小曼一起離開。
他先把顧小曼送回家,然后帶著老婆孩子回家。
楊秀麗離家好幾天,家里亂糟糟的,她只能先收拾家里。
馮裕安很狗腿地在一邊幫忙:“麗麗啊,你別生氣,明兒我就去把那個老賊婆打一頓!”
楊秀麗瞥他一眼:“如果她當年不要那兩千塊,你就答應了是吧!”
馮裕安立刻態度堅決道:“那不會,絕對不可能!我可是大學生,怎么能找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丫頭!”
楊秀麗哼一聲:“我爸當時要不是總工,你也不會跟我好!”
馮裕安死皮賴臉湊過去,趴在老婆臉上親一口:“怎么會,你進廠第一天,我就覺得這丫頭眼明心亮,招人喜歡。
那時候我還埋怨我師父,怎么有好姑娘就知道介紹給小秋,明明我是他徒弟!
幸虧你沒看上小秋,不然哪有我的好日子。
別生氣了乖乖,我的錯,等會兒我給你當大馬騎!”
楊秀麗見女兒眨著眼睛在一邊偷聽,立刻罵他:“快干活兒,沒個正經!”
馮裕安立刻一邊拖地一邊跟女兒說閑話:“梨子,你媽那時候是龍湖電廠出了名的酒桶,一頓能喝二斤白酒。
乖乖,這誰敢跟她好啊。也就我膽子大,你媽那時候經常把我灌醉,然后偷偷摸我的臉。
其實我都知道,我只是假裝喝醉!”
梨子已經哈哈哈笑起來。
楊秀麗揮舞著掃把在他屁股上抽兩下:“快滾去干活!”
馮裕安捂著屁股拖地:“你看你媽,毆打師父,當年我可是她師父!”
一家三口一邊笑鬧一邊搞衛生。
等晚上把孩子哄睡著,
馮裕安心里就想著美事呢,哪知楊秀麗拿來一瓶紅酒和兩個小酒杯進屋。
馮裕安眨眨眼:“麗麗,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楊秀麗咕嘟咕嘟倒酒:“師父,睡什么呀,我們來玩游戲呀。”
馮裕安搓搓手:“好哇好哇,玩什么!”
“我們猜拳!猜完后一起喝一口。輸了的要聽贏了的,讓做什么做什么,每次做一件!”
馮裕安搓手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后斜眼看她:“你可別耍賴!”
楊秀麗微微抬起下巴:“你也別耍賴。”
馮裕安袖子一擼:“來!”
論劃拳,馮裕安有絕對的優勢,楊秀麗酒量再好,女人應酬少。不像馮裕安,成天到處趕酒場,劃拳的本領早就練出來了。
猜拳就不一樣了,馮裕安沒有太大優勢。
師徒兩個剪刀石頭布劃了起來,第一局馮裕安勝,他雙眼發亮地湊了過來:“麗麗,今晚我要在
楊秀麗對著他腦袋就是一巴掌:“再來!”
馮裕安很開心,老婆沒拒絕。
夫妻兩個一人喝一小杯酒,然后繼續劃拳。
第二杯還是馮裕安贏,他這次提了個更過分的要求,楊秀麗又擰他一下,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