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開車走遠后撥通了鐘玉文的電話。
“顧院長,下班沒?”鐘玉文的語氣很輕松。
“鐘師兄,我剛下班呢,在路上看到個熟人,想告訴您。”
鐘玉文哈哈兩聲:“你是不是看見海軍了?”
“還呢,這世界真,不過我沒下車。鐘師兄,他回來干什么的?”
“是想回國,在那里總是不如意,時時刻刻像個外人。再忠心也混不到核心團隊去,一直被邊緣化。”
“哦,那挺好的,文師兄是個人才,留在國內總比去幫洋鬼子搞研發要好。”
鐘玉文笑著回道:“我本來沒打算告訴你,既然你主動跟我,那我就不瞞著你了。
海軍前兩來找過我,我們跟興華不是合作比價多嘛。
他回來是想創業的,需要找投資。可投資不是那么好找的,他就找回我們這邊。
你們興華現在財大氣粗,又是國內頂尖科技公司,他就動了心思,想讓我牽橋搭線。”
顧曼非常震驚,再一次感嘆:“師兄,世界太了。”
鐘玉文繼續笑:“他可能不知道你是興華最大的股東,他瞄準的是關勝平。”
顧曼開玩笑道:“師兄,你居然不告訴我!我要去告訴秦教授!”
鐘玉文哎哎兩聲:“怎么還告狀,我這不是不想給你添麻煩么。反正關總肯定不會同意的,就是沒想到你能在大街上碰到他。”
“謝謝師兄,你這樣一我心里就有底了。”
“那沒事了,我這邊有點事,回頭我們再聯系。”
“好嘞。”
掛掉電話,顧曼收起笑容,想讓她投資,做夢!
當晚上,謝云舟晚上九點多才回來,顧曼已經洗漱完畢,正在書房里看書。
謝云舟敲門。
顧曼抬頭:“謝書記回來了,吃飯了沒?”
“吃過了回來的。”
他把手里的外套放在椅子上,走過來將人摟進懷里,在她耳垂上咬一口:“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顧曼笑起來:“什么好消息?”
“景元要來這邊了。”
顧曼有點吃驚:“哪里來的消息?我哥都沒告訴我,我嫂子暫時可來不了。”
謝云舟拉過一張凳子坐在她身邊,雙臂一伸將她抱起來坐在他懷里:“今晚上去吃飯,我幫他搭好了線。
如果愿意來,可以立刻過來。”
顧曼沉吟片刻后道:“我要問問我哥,我嫂子那邊暫時走不開。”
“國棟這邊怎么樣了?”謝云舟這兩年很少過問趙國棟的情況。
“還可以,一年一家連鎖超市,廬州這邊一共四家店。還有幾塊地,零散投資也比較多。”
趙國棟專做超市,別的行業都是投資占干股。
謝云舟問道:“你不打算搞個總部嗎?”
顧曼笑起來:“倒是有這個想法。”
“你搞了總部,國棟一個人肯定看不過來,還是得把嫂子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