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了,咱們組里的收入也不是最高的。
我不一樣,我的工資是省局開的,不是從組里走,我不能把你們年輕人捆在一群關系戶身邊。”
劉洋結結巴巴道:“顧院長,我,我不在意錢。”
顧曼笑了笑,再次堅持道:“劉,你不在意,別人在意。你去吧,我確實帶不了你了。以后我就管著那群關系戶,把他們調動起來,給大家服務。”
劉洋見她目光直直地看了過來,里頭帶著洞悉的光。
片刻后,他心頭微震,然后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她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了。
顧曼見他的臉色爆紅,心里明白他也知道自己知道了。
“劉,好好工作,在哪里都是一樣的。”顧曼像個長者一樣規勸他。
劉洋垂著頭坐在那里,片刻后甕聲道:“顧院長,謝謝你,以后我有問題還能來問你嗎?”
顧曼點頭:“當然可以,我們院里任何一個人有問題都可以來問我。”
又等了片刻,劉洋抬起頭看著顧曼,諾諾了一句:“對不起,顧院長,我給你添麻煩了。”
顧曼沒有直接回答這話,而是迂回道:“劉,你還年輕,以后會有更好的生活。”
劉洋點零頭,起身后腳步虛浮地離開了顧曼的辦公室。
當,他就去了新的組長那里報到。
顧曼該干什么干什么,她猜測院里可能有過風言風語,但沒有傳到她耳朵里。
下午下班的時候,顧曼如往常一樣開車往回走。
出大門沒多遠,好巧,她看到劉洋一個人停在一家酒店門口,與一位中年男子握手。
顧曼瞥了一眼,然后呆住了。
我靠,世界怎么這么!
她一眼就認出那位中年男子,正是多年未見的文海軍。
他不是出國定居了么,還回來干什么?就算回來,他家又不在江南省!
而劉洋也認出了顧曼的車,他假裝若無其事一般對著顧曼的車揮手。
顧曼對著他滴一聲。
她沒有停車,繼續往前開。
好在她的車玻璃有保護色,外面看不清楚里面。
文海軍問劉洋:“劉,這是誰?”
劉洋笑著介紹:“那是我們顧院長。”
文海軍心里一動,又問了一句:“就是你之前跟我贊不絕口的顧院長嗎?”
劉洋笑著嗯一聲:“就是她,很優秀的。一個女同志,靠著自己的實力坐穩這個位置,很不容易的。
要不是她有能力,電科院很快變成關系戶的堂。據前兩年為了保護電科院的兄弟們,她直接跟副省長對著干。”
文海軍發現劉洋的介紹中帶著一股自豪。
“果真是巾幗英雄,叫什么名字?”
“姓顧,名叫曼。”
文海軍的笑容在臉上凝固了不到兩秒鐘,又繼續笑起來。
他可以肯定,剛才顧曼肯定認出了他,但是她沒停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