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舟給他倒酒:“青崖,往前看,你前途大好。王對你那么好,這是你的幸運。”
喬青崖笑起來:“顧我比較倒霉,以前我也這么覺得,現在我覺得,我其實比較幸運。一個人一輩子,能遇到幾個把自己真正放在心坎的人呢。”
謝云舟看著盤子里的菜:“青崖,我想早點回廬州。”
喬青崖眼睛一亮:“你想去哪里呢?”
謝云舟笑了笑:“我剛來,一時半會兒肯定走不聊。家里父母孩子都托給了曼,我心有愧。”
喬青崖品了品這話,與他碰了一下酒杯:“云舟,我們各有各的幸運。”
兄弟兩個繼續喝酒,喝到最后,喬青崖有點微醺:“云舟,我肯定是上輩子挖了陳美的祖墳。”
謝云舟哈哈笑:“青崖,美人如刀,被刀了也是自找的。”
喬青崖也哈哈笑:“我也要感謝陳美,如果不是當年鬧那一出,我哪能遇到賢妻。”
謝云舟繼續給他倒酒:“喬書記,王對你的心地可鑒,這事兒既然過去了,以后不要再想了。
你居然還有錢給陳美,哼,我要去找王告狀。”
喬青崖急了:“你看你,這么多年真沒給過幾次,給多了我還怕她纏上我呢。
我的工資卡都上交了,平時有多余的錢,也會拿回家。
給我媽多少錢,也給我岳母多少孝敬錢!家里的大頭錢都在家里呢,我手里就只有點零花錢。”
謝云舟抱著酒瓶:“京市好沒趣,我要趕緊回廬州。”
喬青崖哈哈笑:“謝總離了老婆一都過不下去。”
謝云舟罵他:“要你管,我樂意!”
晚上九點,謝云舟帶著醉醺醺的喬青崖到家,把他扔在床上,自己去給顧曼打電話:“顧院長,我好累啊。”
顧曼笑道:“謝總,央企總部不是那么好干的。那里可是京市,群英薈萃。”
謝云舟躺在沙發上:“在京市,人才遍地都是。”
顧曼安慰他:“你換個角度想一想,你今年才四十歲,這么年輕,你后勁足。”
“老人孩子都丟給了你,辛苦顧院長了。”
“我還好,家里的事情都是媽在操心。跟你個新聞。”
“你是青崖和少陽的親子鑒定嗎?今青崖來京市出差,找我喝酒,醉的半死,正躺次臥床上呢。
他剛才他上輩子肯定是扒了陳美的祖墳,被她騙了一輩子。”
顧曼哈哈笑起來:“活該,還不是他當初貪圖人家的美色。蘋果的時候,他明明能生二胎,他不生,誰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個兒子。”
謝云舟也笑:“沒事了,他一把年紀,醉一場就過去了。你什么時候來我這邊玩?”
“今晚半夜等你睡著了我就飛去。”
謝云舟輕笑一聲:“那我可等著了。”
喬家的事情很快被老朋友們悉知,大家都感嘆造化弄人。
喬青崖很快把妻子調過去,這樣每都能看到女兒。
十四歲的蘋果長得溫婉可愛,膚白如雪,一雙眼睛跟父親特別像,笑起來里頭帶著光。
喬青崖精心培養女兒,女兒高考的時候,讓女兒也學財務專業。
等女兒畢業后,立刻安排好工作。
工作兩年后,他給女兒挑選了門當戶對的優秀對象。
蘋果什么都聽父母的,按部就班上學、就業、結婚,在家饒心呵護下,順利生下個孩子。
喬明珠的一生,除了年幼時受零罪,長大后一直順風順水。
后來過了很多年,喬青崖退休后有一次無意中碰到了賈少陽。
冉中年的賈少陽有穩定的工作,穩定的家庭。
見到喬青崖,他很客氣地喊喬叔,并告訴喬青崖,陳美四十多歲的時候找了喪偶干部,已經在一起過了將近二十年。
喬青崖這才發現,冉中年的賈少陽,五官上終于能找到一點賈文韜的影子。
喬大才子在心里罵了一句,狗日的賊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