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少陽一邊哭一邊點頭:“喬叔,謝謝您的教導。”
喬青崖嘆了口氣:“我走了,你帶你母親回家,龍湖那邊我會打個電話的,以后你們好好過日子。”
他轉過身,伸手拉住王萍的手往大廳外頭走去。
王萍回過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哭的陳美,然后扭頭走了。
夫妻兩個一路無言。
王萍看得出來,喬青崖有些失落。
就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的時候,女兒打來電話。
喬青崖回過神,接通電話,語氣立刻溫柔起來:“乖乖,你干什么呢?”
“爸爸,我剛從謝嬸嬸家里回來。”
“乖乖,你怎么回來了,不是這兩住在謝叔家里嗎?”
“姐姐陪我一起回來的,我回來拿幾件衣服。”
“拿過了衣服就回去啊,媽媽明就回去了。再等一陣子,爸爸想辦法把媽媽調過來,你跟媽媽一起過來。”
對面的女孩非常高興,開始撒嬌:“爸爸,我好想你。”
喬青崖笑起來:“爸爸也想你。”
夫妻兩個沒有跟女兒做鑒定的事情,就媽媽來看看爸爸。
蘋果很聽話,乖乖地去謝叔家里住。
父女兩個膩膩歪歪地了很多話,喬青崖怕葡萄等久了,囑咐女兒快點跟姐姐回去吃晚飯。
掛羚話,喬青崖的心情變好了一些。
“你先回去,過一陣子我把你調過來,你們單位領導我認識,會放你走的。孩子上學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在這邊幫她找好學校。
我有同事的家屬在本地重點中學,認識很多好老師。”
王萍嗯一聲:“青崖,我們都愛你。”
喬青崖拉住她的手:“我也愛你們。”
親子鑒定的事情很快在這個家庭消失,仿佛從沒發生過一樣。
王萍回去悄悄告訴女兒事情的始末,并囑咐女兒,以后不要在爸爸面前提哥哥的事情。
沒過幾日,喬青崖去京市出差,找到謝云舟。
謝云舟帶他在一家普通飯館吃飯。
喬青崖要了兩瓶酒:“云舟,你晚上沒事吧?”
謝云舟笑了笑:“沒事,今專門陪喬書記。”
喬青崖給他倒酒:“咱兩雖然不在一個系統了,還是兄弟,你有什么事情,我能辦的,可千萬別去找別人。”
謝云舟嗯一聲:“今不聊工作,每睜眼閉眼都是工作,無趣的很。”
喬青崖哈哈笑:“謝總,你才40歲,你看看各個集團總部黨組成員,誰比你年輕?”
兄弟兩個一起喝了一杯,謝云舟主動道:“青崖,對不起,少陽的事情,是我一開始誤導了你。”
喬青崖看著酒瓶笑了一聲:“云舟,這事兒不賴你。我自己去看過很多次,那孩子確實一點不像老賈。
我自己當時也心虛,我自己手腳不干凈,所以很自然地往那方面想。”
謝云舟給他夾了一筷子菜:“你這些年給過陳美錢嗎?”
喬青崖沉默片刻后道:“很少,還沒有顧給陳美的多。
我唯一的作用,大概是震懾。看在我的面子上,總廠那些人很少欺負他們,該他們的,沒人會貪下。”
謝云舟也覺得這個結果很意外:“青崖,事情已經過去,這個包袱丟下了也好。”
喬青崖端著酒杯與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云舟,我就是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好像你以為一件東西是你的,最后不是的。”
謝云舟笑起來:“你還有蘋果呢。”
起女兒,喬青崖的目光慈愛起來:“云舟,其實,就算他是我兒子,好像我們也沒有太深的感情,那幾他去我那里,我們之間很生疏。
孩子,還是要自己親手帶大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