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叔要查賬,那些人能不著急?他們還怕閔叔找到了證據一下子送到省紀委去呢!”
謝云舟伸手將她抱進懷里:“這次我們這邊只是次要的,我擔心他們合伙弄閔叔。閔叔是外來戶,而且年輕。”
顧小曼哼一聲:“閔叔跟爸一樣有清名,這幫人心里怕死了。閔叔這個時候要是認慫,他們會以為閔叔是個只會弄筆桿子的酒囊飯袋。”
謝云舟嗯一聲:“我晚上去找閔叔。”
顧小曼小聲道:“你告訴閔叔,這一仗不能輸,不然將來不好立足。這個什么副總工我不要了,讓他別怕!”
謝云舟笑了一聲:“你的斗志真的很足。”
顧小曼掐他一下:“去做飯。”
當天晚上,謝云舟去找閔學東,傳達了顧小曼不要副總工也要跟這群人干到底的決心!
閔學東笑了半天:“小曼的心意我領了,不要讓她為我犧牲。犧牲這一次遠遠不夠,該她的,你們盡量去爭取。”
謝云舟回來后采取防守的姿態,他不再幫顧小曼努力爭取副總工的位置,但誰想來沾染這個崗位,他不同意。
廠黨委會上,每一個提名他第一個否決。他否決了,喬青崖跟著否決,石廠長也跟著否決。
他們三個不答應,誰也別想干副總工。
石廠長找到了好辦法,把廠里所有主任的名字都輪一遍,然后輪著被否決。
二人達成了默契,石廠長提名,謝云舟和喬青崖先否決,然后石廠長假裝無奈跟著否決。
謝大公子權勢熏天,他得罪不起。
你們看上一任老胡有多慘,可別為難我了!
石廠長一點不在意謝云舟是不是仗勢欺人,反正他配合著干就是,這樣伍德彪也沒法找他的麻煩。
就這樣,二人搭配的很好。
顧小曼繼續干自己的副主任,偶爾請假去廬州忙活自己的事情,態度很好地支持馮裕安的工作。
馮裕安剛上任,對顧小曼摸魚的事情睜只眼閉只眼,祖宗別生氣就好。
摸魚就摸魚唄,他也經常摸魚。
閔學東那邊開始正式查賬,謝云舟把自己能收集到的證據全部移交給閔學東。
新安電力的風聲越來越緊,市委那邊,閔學東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這件事情必須進行下去。不管市委領導們怎么反對,閔學東一意孤行。
謝云舟帶著兄弟們全力防守,禁止別人來滲透龍湖二期工程。
然而,就在查賬到了關鍵時刻時,整個新安突然謠言四起。
有人說閔學東和顧小曼曾經有過師生戀,說顧小曼是閔學東的老情人,所以對她照顧有加。
還有人說他之所以娶陳志澤,就是為了掩蓋他和顧小曼仍舊有藕斷絲連的關系。
甚至有人說,謝云舟之所以娶顧小曼,也是被閔學東誘騙和逼迫,不然謝家門第不錯,為何要娶一個農家女?這農家女親爹是爛賭鬼,兄長是個殘疾人。
謝家哪里找不到個家世好的兒媳婦。
更離譜的是,有人說謝家的雙胞胎其實是閔學東的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