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舟嗯一聲:“這個辦法不錯,把他弄走一陣子,要么借調,要么去開會。開會時間不會太長,只能給他弄去干別的工作。”
顧小曼的手已經伸進去,手指甲輕輕刮了他一下。
謝云舟最受不了她這妖妖調調的樣子,他寧可她懶懶散散躺在那里不動,他動就行。
她這樣纏起人來,他受不了。
他伸手捉住她的手,誰知她仰頭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一口,手指頭在他胸前輕輕蹭了蹭。
謝云舟想起還在床上睡覺的兩個娃,伸手關上門,轉身將她按在書房的小床上,也不管青天白日,立刻胡作非為起來。
顧小曼今天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折磨他,把自己以前看的不可描述小電影里面的手段都使出來……
謝總工結婚快6年,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老婆,有點激動過頭,很快繳械投降……
他恨得在她身上狠狠啃了兩口,還想再來,顧小曼立刻扭身拒絕:“虛歲都三十了,要愛惜身體!”
兩口子胡鬧完了后,又一起睡了一會兒。
謝云舟下午醒來后給兩個孩子喂了點吃的,然后獨自出門:“小曼,我去找一趟硯秋,很快就回來了。”
顧小曼奇怪:“你找小秋干什么啊?”
“跟他說說下周去開會的事情,小關的事情你別擔心,薛家還欠我人情呢。”
“有勞謝總工。”
顧小曼又對他甜甜一笑。
謝云舟狠狠盯她一眼,然后一言不發離開了家。
到了許家,開門的是許德貴。
許德貴十分熱情:“謝總工來了,快請進,小秋,小秋,謝總工來了。”
許硯秋忙從屋里走了出來:“云舟來了,我正打算去找你的。”
許德貴忙著給謝云舟倒茶遞煙,謝云舟很客氣地接眼:“許叔您坐,我經常來的,又不是客人。”
許德貴很有眼色:“小秋,你媽去你哥家里咋還沒回來,我去看看。”
許硯秋點頭:“那你去吧。”
等許德貴一走,家里只剩下他們兩個。
許硯秋坐下后就把伍德彪去求他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給謝云舟聽。
謝云舟點點頭:“伍家的事情交給薛家,你到了廬州后,把這個信封交給薛局。”
許硯秋接過那個大信封,心里猜測可能是關于伍德彪的一些證據。
信封是封口的,他將信封收好:“你放心,我一定轉交給薛局。”
謝云舟輕輕彈了一下煙灰:“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許硯秋笑了一聲:“什么事你說,不用跟我客氣。”
“你去開會可能會遇到小關,你想辦法絆住他的腳,讓他暫時別回他們單位。”
許硯秋有些疑惑:“為什么不讓他回去?”
謝云舟瞇起眼睛,像個神棍一樣回道:“不安全,天降兇器,有血光之災。”
許硯秋聽得眼睛瞪得老大,心突突亂跳:“發生了什么事?”
“他們廠里正在檢修,這幾天現場作業多,保不齊天上掉個閥勾或是一根鋼筋什么的,扎到人身上,神仙難救。”
許硯秋片刻后才平復自己的心情,微微點頭:“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