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看向姜濤手里的照片,仔細打量了幾眼,心里一個咯噔,下意識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也全都是一臉緊張地看著姜濤。
姜濤的神色平平,似乎并沒有被這張照片影響心情。
終于,在萬籟俱寂之時,姜濤開口了:“這照片是在哪里拍到的?”
知道是躲不過了,張迎認命般開口:“自從那天之后,我們就一直在調查你宿舍附近的監控,但是都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就只能一個個去問,今天早上,我們終于找到了一些線索,這張照片是一個男人拍的,他當時晚上加班回來,看見這個……照片里的人在這里站著,覺得可能是壞人,就拍下來了,據他所說,他還在那里觀察了一會,但是這個人什么都沒做,后來他實在是困,就離開了。”
“幾點?”
“應該是將近凌晨一點鐘左右。”
姜濤捏著照片的手略微緊了緊,一點鐘……那個時候他還在睡著,但是在二十三分鐘后,他就在自家的地板磚上發現了那枚破窗而入的硬幣。
“姜隊……一張照片也說明不了什么,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而且這個人只是出現在你的宿舍樓下,并不代表他做了什么,如果這枚硬幣真的是他扔的,他可能就是想告訴咱們有人想要殺害盧健聰……”
張迎心里仍然抱有一絲希望,他不相信那人真的像他自己說的那樣無情。
但他同樣也想不清楚,周無漾現在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明明他們前段時間還在通緝他,這個時候他卻突然出現“幫助”了他們,這可能嗎?
“兇手選擇在這個時候殺害盧健聰,很有可能是盧健聰手里握著兇手的把柄。”姜濤沒接張迎的話茬,而是轉頭說起了對這件事的猜測。
畢竟這個時候盧健聰可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如果他死了,勢必會引起他們的重視,而兇手依舊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可見一定是逼不得已。
張迎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氣:“但是現在盧健聰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來,如果他不醒過來,我們可能永遠沒辦法知道真相。”
“江時對盧健聰的傷情鑒定結果出來了嗎?”
盧健聰活著,只能做簡單的傷情鑒定,并不能進行解剖。
“當然出來了,姜隊,我的辦事效率你放心。”
說曹操曹操就到,江時此刻已經出現在辦公室門口了。
“盧健聰身上插著的刀就是普通的匕首刀,他身上的刀口并不規則,并且呈現出下深上淺的傾斜狀,一般只有這樣握刀的時候才會出現這樣的刀口。”
江時拿出自己胸前的一根筆,放在手心里握成拳狀隨后向上用力一刺。
“一般以這個姿勢行兇的人矮于自己的行兇對象,這樣從下方向上捅刺的姿勢可以更大限度地發揮出自己的力量,因為行兇對象的身高更高,行兇者需要抬高自己的手臂。”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行兇者的身高要比盧健聰要矮。”張迎下意識松了口氣。
盧健聰的身高是180,如果兇手比他矮的話,那就不可能是那個人。
但是隨后張迎又想到以那個人的能力,他有沒有可能是故意這樣捅的……
這么想著,張迎的表情又糾結成了一團。
“還有其它線索嗎?”姜濤臉上看不出表情。
“傷口雖然不算過于平整,但也相對平整了,沒有過多的撕裂痕跡,除此之外,他身上也沒有其它搏斗痕跡,由此可以說明,兇手很有可能和盧健聰很熟悉,他們兩個人是認識的,盧健聰對這個人并沒有防備,起碼他絕對想不到對方會想要一刀殺了他,兇手應該是在與對方交流中突然對盧健聰發難,盧健聰來不及反應,直接被對方一刀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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