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靈:“……”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一拳打在對方的臉上,把對方那張欠扁的俊臉打得鼻青臉腫,最好是變成豬頭。
被阿靈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周無漾打了個冷顫,這個時候也不忘往她的心窩子戳。
“你不會是因為這件事就愛上我了吧,我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你可以死了這條心了。”
阿靈的太陽穴一陣發疼,她剛才真是腦子進了水才會覺得眼前這個人好心。
“閉……嘴。”阿靈頓了頓,隨后有些不太情愿地開口:“……謝謝。”
這兩個字模模糊糊的,快的一掠而過。
“你說什么,我沒聽見,再說一遍。”
“做夢。“能說出這兩個字,阿靈不知道已經給自己做了多少次心理建設了,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說第二遍的。
“不說算了。”看著閉著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阿靈,周無漾自覺無趣,站了起來,隨手把一個瓶子甩給身后的人。
“這個藥很劣質,給你用吧,不想要就扔了。”
“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說,就當還你這個人情了。”周無漾剛要走,就聽見身后傳來阿靈低低的聲音。
周無漾的身子一頓,在夜色中,能隱隱約約看見他此時微微上揚的唇角。
他并沒有理會阿靈的話,直接隱入黑暗中。
感受到腳步聲逐漸消失,阿靈再次睜開了眼睛,手隨意地在地上劃了兩下,摸到了一個玻璃瓶子。
她哆哆嗦嗦地打開瓶子,一股濃烈的草藥味卷入鼻腔,的確是藥,但并不是周無漾口中所說的那樣“劣質”,甚至可以稱得上“優質”。
阿靈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她無法理解周無漾今天幾乎可以稱之為“被人奪舍一般的反常行為”。
他們兩人一向是水火不容,明明這是給自己一擊的最好時候,他卻一反常態地對自己伸出援手,阿靈總覺得對方不會是這么好心的人。
但她也的確需要感謝他,如果不是他,自己這次肯定是在劫難逃。
阿靈眼神一黯,眼底流露出幾分茫然,她下意識握緊了手里的藥瓶,自己這些年的付出,到底算什么……
姜濤這幾天可謂是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閑”,自從自己醒來后發現自己出現在這個病房后,就再也沒離開過醫院。
在這期間,無論他想怎樣旁敲側擊地詢問案件進度,其他人全都閉口不言,一致回答他:“案件仍在調查中,姜隊你現在需要做的是需要修養好自己的身體。”
在此期間,姜濤甚至閑得無聊跑去看盧健聰,盧健聰的情況還算是穩定,從icu病房轉到了普通病房。
但他的情況也說不上好,甚至從始至終都沒有醒來過,一直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就像是個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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