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濤的手緊了緊：“我為什么在這里，你到底要做什么？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關？”
姜濤之前沒有來得及往這邊想，現在想來，能在大半夜朝著自己窗戶扔東西這件事很有可能是周無漾做的，畢竟也只有他能有這樣的本事。
周無漾的表情突然變了，在黑夜中姜濤能清晰地看到他黝黑的瞳孔：“看來你還不算是太蠢。”
這句話聽到姜濤的耳朵里就相當于默認了。
一直以來心底壓下的那些情緒，最近一樁樁案件帶來的壓力以及周無漾現在這副令人惱火的態度瞬間就把姜濤點燃了。
下一秒，他緊緊地抓住周無漾的衣領，低吼出聲：“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想離開，那就離開，為什么一定要做這些事？你到底在替誰做事？你到底在謀劃些什么！”
姜濤很少有情緒這么失控的時候，但此刻他真的不想去管，他只想知道周無漾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周無漾微微垂下眸子，掩去了眼中的情緒：“你當然不會懂，你也不需要知道，這件事和你無關。”
“和我無關？那盧健聰呢？你為什么……為什么要殺了他？”姜濤不明白，為什么周無漾要在這個時候殺掉孤兒院的院長。
“因為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為了讓他閉嘴，只能讓他死了，況且，死亡才應該是他最終的歸宿，有些人，本就是死有余辜……”
周無漾一字一頓地說著最殘忍的話，說這些的時候，他的眼里甚至還帶著笑意。
姜濤越看越覺得陌生，眼前的人和他先前印象里的人截然不同，明明是一樣的五官，但姜濤卻覺得無比陌生。
這種感覺讓他遍體生寒，與此同時，周無漾的臉在他眼前不斷變化，不斷扭曲……
“姜隊，姜隊……”姜濤隱隱約約好像聽見有人在叫自己。
鼻尖充斥著一股刺激的消毒水味，姜濤緩緩睜開眼，就看見幾張熟悉的臉正圍著自己。
“姜隊你終于醒了！我以為……”張迎看到姜濤睜眼，一臉驚喜之色，細看之下，眼眶還有些微微發紅。
“以為什么？”
阿北當即拍了一下張迎的腦袋：“以為什么，姜隊吉人自有天相，命大著呢。”
姜濤的眼中出現了一瞬的迷茫之色：“這里是哪里？我不是在地牢里嗎？還有周……”說到一半，姜濤的聲音戛然而止。
“姜隊你說什么呢？什么地牢？哪來的地牢？我收到你的消息之后就立馬和人趕了過去，到那之后就發現你和那個院長一起倒在那里，然后就立馬送你來醫院了，還有你剛才說的，周什么？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沒什么……盧健聰現在怎么樣了？他還活著嗎？”聽到張迎提到盧健聰，姜濤這才想起來去問他的狀況。
“他的情況不算太好，被捅了一刀，雖然沒捅到要害，但是也流了不少的血，又吸了大量的煙霧，險些沒搶救過來，但好好消息是他沒死，還活著，就是還沒醒，醫生說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醒過來。”
聽見盧健聰沒死，姜濤這才松了一口氣，自己做的這些還不算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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