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實在是太高了,這驢友走的又是不尋常的野路子,他們這些民警跟著他爬上來可費了很大的功夫,對比刑警隊這種臉不紅,心不跳的就有些不夠看了。
另外一邊臉不紅,心不跳的姜濤點了點頭:“辛苦了。”
民警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覺得自己這體力對比之下顯得有些丟人,連忙搖頭,表現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沒事,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表面上風輕云淡,只是心里已經在苦不迭地叫囂了,他剛開始看到尸體的驚慌都已經被疲憊給沖刷的差不多了,想到待會還要爬下去,他都已經顧不上害怕了。
姜濤可沒時間去慰問民警是否疲憊,他神色一轉,看向那個站在不遠處的一個男人。
民警看到他的眼神,當即為他介紹:“這個就是那個報案的驢友。”
這個男人頭上戴著一頂皮革帽,上面的繩子勒到下巴處,身上穿著一件橙色的沖鋒衣,底下穿的是一條迷彩褲和登山鞋,背著一個大包,但是看起來很癟,似乎沒裝什么東西。
這一身搭配起來色彩很豐富,有些奇怪,但是的確非常符合姜濤腦海中驢友的裝扮。
姜濤很快便收回目光,待會自然有時間和這位驢友交流,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了解尸體的情況。
姜濤戴上手套,走到那片土堆面前后蹲了下來。
他看著土堆底下隱隱露出來的一半手掌,這的確是人的手掌,只不過只有一半,是連接著胳膊的那一半,原本應該在上面的五根手指已經不知所蹤。
這半張手掌有些腐爛,此刻上面趴著幾只蒼蠅。
這手掌只有一半,上面的缺口參差不齊,姜濤一眼看出來,這手掌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給啃食過。
姜濤捏起旁邊的土壤,這土的顏色明顯比旁邊的土深一些,捻了捻,隨后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是血,這里是荒郊野嶺,有動物存在也很正常。
姜濤看著這土堆周圍的一圈土,這些土看起來十分松散,似乎是剛扒開沒多久,形成一圈環繞在手掌的周圍。
剛才那個民警說,驢友只是拿了樹枝隨意地扒了扒,樹枝能劃動的土有限,證明這應該不是他用樹枝扒土造成的。
姜濤猜想,這個手掌在最開始的時候很有可能是在土里的,應該是有什么動物聞到了氣味,才過來扒開了土。
但由于尸體的其他部位被埋在土里很深的位置,無論它怎么拽都拽不出來,無奈只能選擇放棄。
姜濤分析完這些,隨后他看向隊里的幾個人,示意他們立刻把土里的尸體挖出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