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濤說不清楚他為什么要對這兩只貓所衍生出來的事情耿耿于懷,但他心底總有聲音在告訴他,這件事需要注意,注意什么,怎么注意,為什么要注意,他卻是無從知曉的。
等晚上姜濤離開局里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又特意去到早上發現這兩只貓的草叢里看了,結果并沒有看到這兩只貓,姜濤并不喜歡貓,此刻沒看到貓,也沒覺得有多失落。
隨后姜濤又想到陳雨萌早上說要把它們帶走的話,也沒多想,心里估計是陳雨萌把這兩只貓帶走了。
既然已經帶走了,那就算了,陳雨萌那么喜歡那兩只貓,必然也不會虧待它們,至于他覺得奇怪的那件事,那就等什么時候有思路了再說吧。
就這么過了幾天,也算是相安無事,只是姜濤的神色一天比一天更沉,許昭昭的案子沒有任何進展不說,就連周無漾這個人,也沒有任何線索。
無論他們怎么去查,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一般,如果不是這么多人還記得這個人,姜濤都要險些以為周無漾這個人只是自己的臆想了。
就在姜濤看著手上的文件,愁眉不展之際,辦公室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了。
張迎在掛了電話之后,一臉凝重地看向姜濤:“姜隊,來新案子了。”
姜濤拿著文件的手瞬間攥了起來,他看向文件上許昭昭的照片,新案子,這意味著許昭昭的這個案子又要繼續耽擱下去,這也是他最不愿意見到的情況。
他害怕再這樣下去,這個案子會永遠會塵封下去,而那個人,也會永遠就這么消失在他們面前,這個案子最終會成為一個懸案,變成局里的恥辱,刑警隊的恥辱,也是他的恥辱。
“姜隊。”張迎看著姜濤,自從他說完這句話,對方就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濤迅速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該在這個節骨眼的時候想這些事情,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文件,隨后站了起來:“立刻出發。”
這次的報案地點并不是平地,而是山上,開車只能到山底,最后眾人只能一步步爬上去。
這座山并不矮,爬上去就費了一定的時間,幸虧刑警隊的眾人經過嚴格的訓練,這些對他們來說都不算難事。
“這次的報案人是一位驢友,根據他所說,他是一名登山愛好者,平時就喜歡獨自一人爬各種險峻的山,這次他就是在爬山過程中發現了尸體。”
“他是怎么發現尸體的?”
在山上發現尸骨,其實并不算是很奇怪的事情,畢竟這山有些陡,他們爬上來的時候走的是大路,如果有愛好爬山的驢友故意想挑戰走的野路,發生危險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他說在當時爬著爬著就覺得周圍有一股似有若無的臭味似的,他也沒管,就繼續往前走,結果發現前面有一個土堆,他就覺得臭味對比之前變得更強烈了,就覺得有些奇怪,后來就用樹枝去翻了翻那個土堆,結果就發現土堆底下似乎是有一個一半的手掌,這就立馬報了案。”
民警一邊描述驢友發現尸體的經過,一邊擦了擦臉上的汗。
雖然民警的工作也很辛苦,但平時更多的是處理家常瑣事,民事糾紛等,很少有大量的時間去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