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后來回去才想到的,既然我的桉桉是……是上吊死的,那我不如就借他的手,你們就算能查出來他們是被人殺死的,也不一定能查到我身上,那個女人既然死了,尸體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這也是李光輝選擇不報警的另外一個原因,他是一個農村人,家里旁邊也有小河溝,河溝邊上人來人往的,還凈是釣魚的,東西掉進去就會浮上來,人的尸體亦如是。
所以那個女人的尸體定然也會浮起來被發現,這一切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對于李光輝來說,根本就是無足輕重。
“所以我想著,等你們發現那個女人的尸體的時候,我說不定都已經殺完人了,一樣是勒死,你們不一定會懷疑到我身上。”
這就是李光輝當初的計劃了。
但是姜濤卻察覺出來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有些懷疑地看著他。
“如果是這樣,那你為什么要在殺死馬鳳萍之后把她吊起來,如你所說,你如果想要模仿那個人作案,完全可以像殺死陳廣盛那樣把他勒死,而不是選擇把她懸掛在她的家里。”
既然是模仿作案,哪有就模仿一半的道理。
張迎也立馬看向李光輝,的確,如果這么來說,的確有些奇怪啊。
李光輝的神色有些不太好看,他的眼里又重新燃起剛才逐漸湮熄的怒火和恨意。
“因為那個老太婆就該這樣,我要讓她也嘗嘗當初和桉桉一樣的滋味,你們覺得,那個時候,我還有什么心思考慮讓他們倆的尸體以什么樣的方式呈現在你們面前嗎?”
李光輝抬起頭,已經有些混濁的眼白里布滿了紅血絲。
害死自己女兒的兇手就在眼前,仇恨上頭,李光輝的確有可能來不及思考,選擇這么做的確也算是情理之中,但是姜濤卻總覺得還是有哪里不太對勁,至于原因,他又說不上來。
李光輝看到姜濤的神色,陰惻惻地一笑:“怎么,你還不相信我說的話?”
姜濤沒說話,顯然是默認了李光輝的說法。
李光輝冷哼一聲:“你覺得我有什么騙你們的必要嗎?我殺了兩個人,不管怎么樣都是在劫難逃了,難道我還怕少說一個人嗎?”
姜濤的神色略微一變,的確,李光輝沒有什么說謊的必要,他現在孑然一身,更是大仇得報,還有什么能困住他的,他確實沒有任何理由說謊,更沒有必要說謊。
姜濤暗自攥緊了拳頭,自己又在懷疑什么呢,不是早就在最開始,就已經猜到過會有這樣的一天嗎?為什么自己還是不愿意相信呢。
而另一邊。
“你昨天晚上去干了什么?”女人盯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嘖”了一聲,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她:“怎么,你以為你是我媽嗎?我干什么都要跟你交代?那我現在要方便一下,要不要也跟你交代交代啊。”男人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