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濤一頓:“所以,你就憑借這個就認為是王雪害了李桉?”
如果這么說,未免也太過牽強了吧,拋開事實來談,王雪的確有可能是無辜的,如果當初李光輝只是憑借自己的猜想就殺了王雪,那他就不怕自己殺錯人嗎?
李光輝擺了擺手:“當然不是,我只是當時心里有了這個猜想,后來我無論如何都聯系不到王雪,我想找學校給我牽線搭個橋,可是學校和那個王雪才是一波的,他們跟我說什么這是別人的隱私,我女兒都失蹤了他們還在跟我談什么狗屁的隱私!
后來有一天晚上的時候,我走在街上,路過一個燒烤攤,當時有一群人正在喝酒,他們喝多了,就開始胡天海地的嘮,我聽到他們提到了王雪的這個名字。”
當時的李光輝正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忽然聽見了前方幾米處的位置坐了幾個人,他們喝酒喝得滿臉通紅。
“來來來,干干干,咱們可得好好慶祝慶祝,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其中有一個人瞇了瞇眼,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王哥,你說這個王雪一個窮學生,怎么這么快就把這筆錢給湊夠了,該不是,當去了吧。”
那個被稱為王哥的人哼了一聲,斜著眼看著說話那人:“你家能這么快搞到這么多錢啊,她指不定是干了什么缺德事才把這筆錢給湊齊了,但是不管她干了什么缺德事,這事都和咱沒關系,這錢是她們家欠咱們的,咱們就算拿了不干凈的錢那也是名正言順,至于她干了什么,那就和咱們沒有關系了。”
旁邊的人知道自己這是多嘴了,立馬笑嘻嘻地應道:“王哥說的是,來,王哥我敬您一杯!”
李光輝早就在聽到他們討論王雪時停下了腳步,此刻聽到他們說這些,他直接快步走到了那幾人旁邊。
那幾個人喝得正高興呢,就看見自己旁邊來了個人,他們瞇了瞇眼,眼神不善地看著李光輝,以為他是道上的仇家。
李光輝沒有任何鋪墊,他內心的急迫已經讓他無暇再顧及其他:“你們說的王雪是不是經開大學的王雪?”
那幾人聞言一愣,沒人搭茬,全都下意識看向王哥。
王哥夾菜的手一頓,隨后放下筷子,看著李光輝,一臉警惕:“你是誰,問這個干什么?”
李光輝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么問有些太突兀了,于是立馬編了個理由。
“我是她家一個遠房親戚,她們家之前找我借了一筆錢,我現在得了病急用,但是我現在都沒有聯系到她,剛才無意間聽到你們聊天,你們說她好像還了你們錢,看來是她有錢了,你們能告訴我她住在哪里嗎?”
王哥上下打量著李光輝,為了女兒的事情四處奔波的李光輝看著十分憔悴,臉色蒼白得似乎下一秒就能暈倒似的,倒真是如他口中所說的那樣,得了重病似的。
見此,王哥眼里的懷疑才一點點消失,他并沒有著急說話,而是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抽上之后才慢悠悠地開口:“她們家搬家了,我們之前去找過,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李光輝心下一沉:“那我能問問你們她是什么時候還你們的錢嗎?”
王哥警惕地瞇了瞇眼:“你問這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