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兩張照片放在一起的時候,五官以及臉型又看起來又高度相似重合。
之前沒把這兩張照片放在一起,張迎還真沒覺得這兩個人像,現在看來,完全就是一個人啊,也就是說,忿安就是念安,而念安就是李光輝。
念安念安,想念李桉,這完全是為了紀念李桉起的名字啊。
兩個人均是想到了這一點。
既然已經有了猜測,兩人自然也沒有繼續待在這里的必要了,一前一后地又回到了之前的房間。
剛才兩人不聲不響地就出去了,忿安并不知道他們是去做什么了,見兩個人這么快又回來了,他的眼里閃過一絲異色,眼神一直追隨著兩人。
張迎把電腦隨意地放在了桌子上后,就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越看越覺得像。
人的皮相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發生衰老,但骨相不會變,他們刑警辨別容貌的時候都要學會通過骨相來辨別身份,這樣就大大減少了外部環境給皮相帶來的影響,從而造成誤差。
兩人進來之后誰也沒說話,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忿安。
忿安一開始還能沉默以對,但是時間長了他的情緒明顯就變得焦躁起來,他抓了抓自己已經變得花白的頭發,四處看了看,最后眼神落在姜濤身上。
“你們什么時候能放我出去,今天的活我還沒干完呢,如果干不完,我會被扣工資的。”
張迎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放,發出一陣悶響:“這個你不用擔心,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可以給你的老板打電話告知他你現在需要配合我們的工作,暫時沒辦法去打掃。”
忿安的眼神落在他的手機上,隨后又緩緩抬眼看著張迎:“你們到底想做什么?該說的我都說了。”
張迎略微揚了揚眉:“李桉,也就是照片里的那個女孩,你認識,對吧。”
忿安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剛想說話,姜濤就開口了:“她是你的女兒,而你,就是李光輝,你是半年前來到這里的。”
忿安的手逐漸收緊,他盯著姜濤:“李桉是誰?我說了,我家很窮,根本就沒有錢娶媳婦,我哪來的女兒,李光輝又是誰?不認識,我說了,我叫忿安。”
張迎把電腦轉了過來,剛才那兩張照片赫然映入忿安的眼底:“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左邊這個人,你熟不熟悉。”
忿安瞇眼朝屏幕看了看,過了幾秒后才開口:“這人是誰?跟我有什么關系?”
忿安不會這么快承認這個人就是自己,這也在姜濤的意料之中。
姜濤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放在了忿安面前的桌子上。
在看到那張照片之后,忿安的眼神當即就是一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