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衛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苦笑:“小時候家庭條件就不好,能吃飽飯活下來就不錯了,怎么可能還有額外的錢供我上學,怎么,你們警察也看不起沒文化的人?”
這句話直接給他們警察扣了個大帽子,姜濤皺了皺眉:“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我們只是想了解你撕公告的這件事。”
環衛的眼神有些陰沉:“我說了,我只是把這個公告當成小廣告了,如果妨礙了你們的工作我很抱歉。”
環衛雖然嘴上說著抱歉的話,但是從他的語氣中,姜濤卻絲毫都聽不出來他有抱歉的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姜濤問道。
“我該解釋的都已經解釋了,這和我的名字有關嗎?”環衛似乎有些不耐煩。
還沒等姜濤說話,張迎就一臉嚴肅地開口了:“這屬于我們進行詢問的必要流程,請您務必配合,不然我們不介意采取強制措施。”
環衛沉默了一瞬,隨后才說出自己的名字:“我叫忿安。”
“?你說你叫什么?”聽到環衛的名字,張迎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份?他沒聽說過還有人姓這個字啊。
姜濤這個時候從桌子上拿出一張紙和一根筆遞給忿安:“你會寫你自己的名字嗎?你可以寫出來嗎?”
看著眼前遞給自己的筆,忿安遲疑了幾秒,還是接了過去。
他拿著筆,看著眼前空蕩蕩的白紙,一時之間沒有下筆。
姜濤也不催他,就這么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終于,他動了,他蹩腳地拿著手上的筆,在白紙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了這兩個字,他寫的很慢,每一筆都很用力,似乎能把筆下的紙戳破一個大洞。
終于,他寫完了這兩字,放下了手中的筆。
姜濤把這張紙拿了過來。
紙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字——忿安。
這兩個字寫的很大,字的結構看起來也完全是錯誤的,
明明只是兩個字,因為他錯誤的結構和不該有的空隙,看起來就像是四個字。
張迎也看清了紙上的那兩個字:“你真的叫忿安。”
“我沒有必要騙你。”忿安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什么表情。
看著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姜濤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