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突然按住王默握寶石的手,治愈魔法與寶石光芒交織成淡金色光網:“用我的生命之力作‘錨點’,或許能暫時穩定時空!但你要答應我……”她的眼神堅定如鐵,卻在指尖觸碰到王默掌心傷痕時微微顫抖,“如果我再次變透明,別再像上次那樣拼命……你還有更重要的使命。”
艾莉絲將碎魔杖插進祭壇縫隙,風系魔法化作十二道旋風,分別纏繞在時空沙漏上:“修!快算準沙漏的‘黃金分割點’!卡爾!用你的‘莽夫之力’頂住石門!影!去把那些‘跟屁蟲’引到陷阱區!”她的指揮突然變得異常冷靜,卻在沒人看見的角落,偷偷捏碎了最后一塊風元素薄荷糖——那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
影在陰影中穿梭,黑袍上的紫色火焰灼燒著他的皮膚,卻勾起了某個黑暗回憶。他突然停在祭壇支柱旁,嘴角扯出一抹狠厲的笑:“既然你們喜歡‘暗影禁錮’,那就嘗嘗我的‘暗影反噬’吧。”黑暗魔法順著支柱蔓延,在地面織出一張復雜的咒印網,正是神秘人剛才使用的禁錮術改良版。
卡爾用肩膀死死頂住石門,聽著門外傳來的咒語聲,忽然想起小時候在鐵匠鋪當學徒的日子。那時他總嫌父親嘮叨,直到父親為了保護他被魔獸撕成碎片。“這次,我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死在我面前。”他喃喃自語,手臂上的舊傷疤突然泛起紅光,那是父親臨終前為他刻下的“勇氣烙印”。
修的手指在祭壇紋路間跳躍,突然大喊:“王默!寶石能量對準三號沙漏!露娜!治愈魔法注入五號!艾莉絲!風刃擾亂七號的時空流速!”他的聲音被祭壇的轟鳴聲淹沒,卻在眾人照做的瞬間,十二座沙漏同時發出耀眼光芒,神秘人的紫色火焰在光芒中滋滋作響,如同冰雪遇見沸油。
為首的神秘人驚恐地后退:“你們竟敢觸碰‘時空仲裁’的禁忌!就算你們贏了,也會被時空之力反噬成‘活死人’!”王默看著露娜逐漸透明的手掌,又想起修說過的“重置代價”,突然福至心靈地大喊:“我們不需要重置時空!只要修補陣法!修,告訴我星軌魔法陣的‘健康數值’!”
“百分之十七!”修扯開領口的魔法領帶,露出脖頸處的計算咒印,“必須在三十秒內將數值拉回百分之六十以上!”艾莉絲的風刃突然穿透沙漏,卷起黑色泥沙拋向祭壇中心:“用混沌泥沙當‘補丁’!王默,你的寶石能凈化它們!”
當寶石光芒籠罩黑色泥沙的瞬間,王默腦海中再次閃過那段記憶:一個戴著王冠的女性將寶石按在星軌魔法陣上,周圍站著與他們打扮相似的守護者。“原來……我們的使命早已注定。”他輕聲說,將寶石狠狠按在祭壇中心,“這次,我們不是‘主角’,而是‘傳承者’。”
露娜的治愈魔法化作金色絲線,艾莉絲的風刃成為穿線針,卡爾用巨斧殘骸當錘子,影的黑暗魔法凝成釘子,修則用鮮血在泥沙上寫下修復咒文。當十二座沙漏同時歸零的剎那,星軌魔法陣的健康數值跳至百分之六十一,神秘人的咒語聲戛然而止——他們的時空共鳴被徹底切斷了。
眾人癱坐在祭壇上,看著彼此狼狽的模樣,突然爆發出劫后余生的笑聲。卡爾摸了摸露娜的頭發,破天荒地沒說臟話:“小治愈師,等回去后,我給你雕個能自動續杯的‘治愈魔法奶茶杯’。”艾莉絲舉起碎魔杖,假裝嚴肅:“我要申請‘魔法武器終身保修卡’,順便給這破杖改名叫‘戰損美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