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了,大姐,沒有人會放你出去。”
“你敢囚禁我,老爺子和老太太知道嗎?”
“大姐,他們都知道,并且默認了我的做法,不僅僅是老爺子和老太太,還有憶白。”
提到沈憶白,薄婉華的心臟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連沈憶白都同意將她關在精神病院嗎?
“薄靳修,我絕不會放過你,你要么現在就殺了我,否則別給我找到機會,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薄婉華已經眼睛通紅,她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撕碎,吞入腹中。
薄靳修卻遞給薄婉華一張請帖。
“大姐,我的婚禮就不邀請您過去了,這張請帖倒是可以給您留一個紀念。”
薄婉華接過請帖,上面印著姜辭憂和薄靳修的照片。
他們的笑容是那么刺眼。
薄婉華直接將請帖撕的粉碎。
“薄靳修,你放我出去。”
薄靳修的聲音平淡:“這段時間,大姐您就好好在這里養病,等我忙完婚禮,會將您送到瑞士那邊的療養院養老,那里的環境比這里好上很多,這幾天,就委屈大姐了。”
說完,薄靳修就離開了。
薄婉華氣的砸了房間里面所有的東西。
但是卻無可奈何。
婚禮逐漸臨近。
姜辭憂的心里也莫名生出一絲期待。
以前,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不在乎這種儀式的。
但是她去了一次婚禮場地。
是京都的圣彼得堡大教堂。
那種莊重和圣潔的氛圍,仿佛可以洗禮靈魂。
薄靳修將儀式安排在這里,是因為圣彼得堡外面長滿了梧桐樹。
雖然是冬季,樹葉早已經變成了金黃色。
但是今年卻罕見的沒有掉光。
大片大片燦爛的金色的梧桐樹就像是穿著金色鎧甲的衛士,守護著神圣不可侵犯的愛情古堡。
姜辭憂太喜歡那個地方了。
京圈有個習俗。
新娘在出嫁的前一天晚上,要住在娘家。
隔天新郎來接親時,娘家人也會設置重重關卡。
新郎要重重闖關才能一步步的走到新娘的跟前。
姜辭憂的娘家在容城。
但是數日之前,姚淑蘭和殷茹云都已經到達京都。
商量之后,大家一致決定讓姜辭憂從蕭家出嫁。
前一天晚上,蕭家四子也全部都回來了。
姜辭憂同他們坐在一起吃晚餐。
蕭家人紛紛都給姜辭憂送上了禮物。
蕭鶴帆準備的是頂級好萊塢巨星的簽名手冊。
蕭鶴川送給姜辭憂一顆龍涎香。
姜辭憂十分喜歡。
蕭思睿送了一顆價值連城的巨大的紅寶石。
輪到蕭清霖的時候。
他開口:“我沒有錢送你珍貴的禮物,但是我會送你一個承諾,從今往后,有蕭家的一天,你永遠都有后盾。”
姜辭憂并不是愛哭的人。
但是收到這些禮物的時候,眼淚還是止不住的要往下流。
姜辭憂收下禮物,鄭重的說道:“謝謝四哥,三哥,二哥,還有大哥,我姜辭憂何德何能,承蒙厚愛,無以為報,只能說一聲謝謝。”
蕭啟山在旁邊開口:“一家人還說謝謝就太見外了,快坐下吃飯吧。”
何卓如也是一臉的喜慶:“今天高興,必須要喝點酒。”
蕭啟山沉了一下臉:“你不能喝酒。”
何卓如難得撒嬌:“讓我喝一點嘛,難得這么高興。”
蕭啟山知道愛妻的性格,她有些嗜酒。
偏偏她有先天性的腦瘤,不能飲酒。
這種腦瘤很小,平日里也沒有太大的影響,只是偶爾會暈,短暫的失去記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