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從頭到腳皆身著潔白如雪防護服的身影出現在陳不凡的視線之中,這兩人胸前各自端著一把烏黑锃亮的槍支。
當他們看到陳不凡一臉淡然自若地站立原地,并靜靜地凝視著自己時,兩人不禁詫異地相互對視了一眼,顯然對于陳不凡這般鎮定的表現感到頗為意外。
沉默片刻后,其中一人用略顯沉悶的嗓音開口說道:“出來,跟我們走。”
面對對方的要求,陳不凡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連一句多余的話語都未曾說出。
他只是略帶好奇地又打量了那兩人幾眼,然后便邁步朝著門外走去,整個過程始終保持著緘默不語。
陳不凡身后那兩名身著厚重防護服的人再次面面相覷,心中帶著疑惑。
眼前這個男人面對如此險境竟然絲毫不見緊張之色,這實在令人費解。
然而,經陳不凡這般折騰,反倒是他倆開始有些緊張了,只見他們端著槍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就連原本平穩的槍口此刻也隱隱有抬起并對準陳不凡的勢頭。
陳不凡敏銳地察覺到背后二人情緒的變化,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就憑這樣的心理素質,居然能干出那些喪心病狂之事,難道就不擔心夜晚入睡后會被噩夢嚇得魂飛魄散嗎?'
就這樣,陳不凡步伐堅定地徑直向前走去。
由于一路上并未出現其他可供轉彎的岔口,所以他只能沿著這條唯一的通道一直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來到一處門前,而這扇門與周圍環境相比顯得格外突兀,它上面未張貼任何標識或記號。
但就是此時,始終跟在陳不凡身后負責押送的人員開口說道:“到了。”
聽到這句話,陳不凡停下腳步,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但并未發現任何異常之處,隨后,他便順從地閉上眼睛,靜靜地站立原地,宛如一只溫順的綿羊般等待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約莫五分鐘之后,從陳不凡來時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以及人們驚慌失措的呼喊聲。
其間似乎有人在焦急地詢問著什么,但回應他們的唯有冷酷無情的槍托重擊聲,砸的那些人,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沒過多久,只見一大群人緩緩地朝著這邊移動過來。
這些人的模樣實在是慘不忍睹,他們有的頭上鮮血淋漓,有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的身上衣服破爛不堪,血跡斑斑。
每個人走起路來都是搖搖晃晃、虛浮無力的樣子,仿佛隨時都會跌倒在地一般。
而在這一群狼狽不堪的人身后,則緊跟著另一群身著相同防護服的人。
這些押送者個個神情冷漠,手中還拿著各種棍棒之類的工具。
被押送的人們顯得異常驚慌失措,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警惕,不斷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稍有走得慢些的人,立刻就會遭到身后押送者毫不留情的推搡。
那些被推搡的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但還是強撐著身體,跌跌撞撞地繼續往前走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